第190章 「我和她之间的一切,都是你情我愿。
    “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吧?”

    时傲点头,语气平淡:“嗯。但我不知道人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秦妄挑眉,向前逼近半步,“他是你时家的人。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”

    时傲眉头微蹙:“一个不熟的人,我有什么理由包庇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也不止他一人手笔,”裴晋观察著他的神色,適时接过话头,语气带著循循善诱的诱导,

    “你父亲,不也出手了么?不过是个女人。只要你帮忙探查,给出线索,条件隨你开。”

    时傲心底漫过一丝冰冷的鄙夷。

    这些人口口声声说“不过是个女人”,却个个黏的比谁都紧,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他面上不显,依旧端著那副事不关己的疏离:

    “再说吧。他们的事我並不知情,消息也並不比你们灵通。”

    这敷衍的推脱,在场几人怎么会听不出。

    上次女人出事,他都並未拒绝,如今旧事重演,甚至许以重利,他反而还拒绝。

    这反常的举动,瞬间勾起了所有人敏锐的疑心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好奇,”厉执修慢条斯理地开口,带著几分试探,

    “那两个小子为她要死要活,怎么独独不见你,有什么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反应?”时傲眼尾轻扫,他反问,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反应?

    ”像条饿疯了的狗见了骨头那样扑上去?”

    话虽不假,可他那副居高临下、仿佛眾人皆醉我独醒的倨傲姿態,实在叫人膈应。

    几人不悦,却又不屑於在口舌之爭上与他纠缠,无人接他这话。

    就在这片静默中,站在他们对面的少年却忽然笑了。那笑意很浅,却带著讥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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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跟她,犯不著用他们那种噁心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秦妄听得不爽,眉头锁死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少年迎上三人逼视的目光,非但不退,坦然自若,甚至刻意放缓了语调:

    “我说,我不需要那样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,带著一种宣告般的篤定:

    “我和她之间的一切,都是你情我愿。和你们那种互相倾轧的畸形关係,完全不同。”

    目光掠过神色各异的三人,他继续道:

    “所以,別把我算进去。我不会帮你们,”

    说罢,他便侧身从他们之间穿过,脚步未停,补充的话语又轻飘飘传来,

    “也根本,不想帮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人已走远,只留下三人僵在原地交换著眼神。

    时傲说得是坦然,因为他们的关係,他早就想公之於眾。

    是那个女人不愿意。

    她总有无数理由搪塞他,眼神闪烁,语焉不详。

    可凭什么?那几个道貌岸然的男人都能在光天化日下为她爭得头破血流,他凭什么要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,躲在阴暗的角落里?

    他偏要说,就是要明目张胆地膈应他们。

    更何况,自那日后,她便再未主动寻过他。他气,他恨,胸腔里堵著一团无处发泄的火。

    狠心的、负心的坏女人……他早知她薄情,却仍可笑地存著一丝期待,以为自己在她那里会是例外。

    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至於她被掳走一事,他知情,却也不全然知情。

    他並非没有察觉时家近来的暗流涌动,只是实在无暇深究。

    父亲近来將集团里成山的事务不由分说地拋给他,美其名曰锻炼,他疲於应付,每日忙得如同旋转的陀螺。

    他也没说什么,他的父亲一直都是这般人,隨心所欲,总说著让他快点成长起来,再把时家全权交付於他。

    直到最近,他也是最近才反应过来,父亲似乎对他有所隱瞒什么,

    所以,他说不知情,並非是假话。

    漫长的一觉直至日上三竿。

    黛柒这一觉睡得昏沉,再睁眼时,窗外天光已大亮,临近了中午。

    依稀记得半梦半醒间,黛柒在朦朧中似乎回应过早餐的呼唤,但浓重的睡意让她迅速將其拋诸脑后。

    她慢悠悠地爬起来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又伸了个懒腰,才趿拉著拖鞋去洗漱。

    站在盥洗台前,人还是迷糊的。

    她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,下意识地往嘴边送,然而迟钝的神经却未协调好张嘴的指令,刷头硬生生撞上闭合的唇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她疼得抽了口气,连忙用手捂住发麻的唇瓣。

    也正是这清晰的触痛,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从醒来起就觉得哪里不对劲,原来是嘴巴。

    下唇传来麻肿感,像被什么反覆吮吸过,她凑近镜子仔细一看,果然,唇瓣竟有些微肿泛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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