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门板上轻轻喘息,这是她难得的独处时间,她要被傅闻璟逼疯了,傅闻璟几乎要將她拴在身上。无时无刻都要连接在一起,无时无刻的无节制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她反胃。
每当她心生不满想要反抗,男人便会用那双毫无表情的脸对著她,眉宇间戾气横生,眼尾下压,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威胁她的话。
她自然是害怕,害怕又被他罚,也不敢再惹怒他,只能乖乖的闭嘴。
注意到时间流逝,她还是不得不挪动脚步离开。
她刚踏出洗手间,就在转角处的电梯厅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耀眼的浅色短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,挺拔的身形让她觉得有些眼熟,
对方似有所觉地转头,竟是时权。
黛柒心头一紧,下意识环顾四周。
这些天傅闻璟將她看得死死的。手机虽未被没收,却总被他隨意翻查,她根本不敢与外界联繫。
幸好早已刪光所有聊天记录,否则...
&a;a;quot;时先生,&a;a;quot;
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,
&a;a;quot;您怎么会在这里?&a;a;quot;
语气里带著几分心虚与不安。
他打量著多日未见的人,思绪却飘回昨天的病房,
&a;a;quot;为什么联繫不上她?&a;a;quot;
时危靠在床上,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烦躁。
“谁知道,应该是家里人管的严吧。”
时权语气带著惯常的无奈。
见鬼的家里人。
“我不管,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,那我只能將她绑来了。”
&a;a;quot;这么大火气做什么,多大人了,还这么沉不住气。&a;a;quot;
时权平静地注视著他,声音也放轻,
“先別轻举妄动,这两日我自会想办法联繫上她,她好不容易对你改观,你非要重蹈覆辙?&a;a;quot;
时危挑眉:&a;a;quot;你倒是很懂?&a;a;quot;
&a;a;quot;不懂。&a;a;quot;时权神色淡然,&a;a;quot;但至少明白,强求从来不是明智之举。&a;a;quot;
时危眉头紧锁,却已懒得爭辩,白费口舌。
&a;a;quot;隨你。&a;a;quot;时危望向窗外,&a;a;quot;我的耐心不多。&a;a;quot;
时权不动声色地点头,只字未提今早傅闻璟那通电话。
对方话说得漂亮,措辞得体,却字字如刀,字里行间都是警告,
提醒他们摆正位置,注意分寸,认清立场。
他当然清楚自己不占理,毕竟黛柒確实是傅闻璟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但这番警告於他而言毫无意义,於他而言不过是耳旁风。
既然见不到人,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