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
&a;a;quot;这里的清蒸鰣鱼是挺不错,还要再尝尝吗?&a;a;quot;
他执筷,说著就要將鱼肉往她碟中夹。
“不要,我不爱吃鱼。”
拒绝得乾脆利落,没留半点余地。
秦妄低笑一声,还是將鱼肉放进她碟中。
他想,她可真不老实,明明刚刚看她一直夹那道菜,直到转盘將菜餚转走才收回目光。
他侧过身,唇角弯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,
&a;a;quot;是么?&a;a;quot;
男人原本搭在膝上的手忽然转向,温热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覆上她腿侧,隔著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。
黛柒呼吸骤然紊乱,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般绷紧。
她慌忙向前倾身,试图用桌沿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,另一只手急急去掰他铁钳般的手指。可那只手纹丝不动,指节反而更深地陷进牛仔裤的布料里,在她腿侧掐出曖昧的褶皱。
裴晋正与旁人交谈的声音微微一顿。
黛柒突然感觉到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了上来,她拿著筷子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秦妄的指节正沿著她膝盖內侧缓缓画圈,裴晋的掌心已隔著牛仔裤布料,不轻不重的揉按著大腿內侧软肉。
当裴晋的虎口,卡进她腿间,黛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恰在此时,裴晋从容举杯与身边人相碰,琉璃盏发出清脆声响。
黛柒侧目看去,他声线平稳如常,依旧与旁人谈笑风生,面上是一派云淡风轻。可桌布下的动作却愈发狎昵,
黛柒死死咬住下唇,在心底暗骂这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尽会做些下三滥的事。
意识到掰不动他们,黛柒便掐住两人手背,指甲深深陷进皮肤,往两个贱人的手上掐的一个又一个红色掐痕,
直到黛柒自己都累了,掐得指尖发酸,可那作恶的手依旧不停,反而变本加厉的趋势,
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。
她放弃抵抗,聪明的选择服了软,温顺地用手轻抚他们发红的手背,抬起湿润的眼睛无声地求饶。
这个示弱的信號终於起了作用。
男人们过分的举动稍稍收敛,但手掌依然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停留在原处
她甚至自暴自弃的庆幸,辛亏今天穿了牛仔裤,
若是穿著裙子……她简直不敢想像这两个男人会放肆到什么地步。
这顿饭终於接近尾声。黛柒早早地就挪到了主任身旁,一副隨时准备抽身离开的架势。
&a;a;quot;这次招待不周了……&a;a;quot;
听著领导们的客套话接近尾声,她立即转身与身旁人简单道別,便朝著门口走去。
意外的是,身后那两个身影竟罕见地没有出声阻拦。自然也没注意自己背后那两道视线紧紧跟隨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