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「难道你死了,就要我一辈子为你守活寡吗?!」
    她真的有点烦了,不懂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她,

    “为什么?我做错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少给我来这一套。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带著寒意,

    “自己做错什么自己清楚。”

    那双冰冷的瞳孔里翻涌著风暴,之前那点虚假的平静被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。

    她最后一丝耐心耗尽,恐惧被一种破罐破摔的烦躁压过,

    “难道你死了,就要我一辈子为你守活寡吗?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死寂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敢顶嘴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

    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她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,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抓住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將她猛地从床边拽起,他將她拖向房间中央。

    冰冷的金属触感猝然箍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等她从那阵天旋地转的粗暴拖拽中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已经被迫踮起了脚尖,纤细的手腕被高高吊起,冰冷坚硬的铁环箍住皮肉,传来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。

    她像一个被献上祭坛的祭品,无助地暴露在审判者面前;

    又像一个已被定罪的囚徒,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可能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面前,阴影彻底將她吞没。

    从这样仰视的角度看去,他更加高大得令人窒息,周身散发著不容置疑的、压倒性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非得让我把话挑明说是不是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
    他逼近一步,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,每一个字都裹著冰冷的毒液和难以置信的暴怒,

    “平时你那点小心思、小动作,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不计,一些破事欺骗我、瞒著我也就罢了,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眼底的阴鷙几乎要化为实质滴落出来,

    “可你竟敢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骤然压低,

    “背著我,找別人?”

    他几乎是咬著牙,颧骨绷紧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,带著血腥味:

    “倘若我真的死了,化成灰了,倒是真没办法从坟里爬出来对你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!你连我的尸体都没见到!连一块碎骨都没確认过!你就信了?你就跑了?!”

    “你的丈夫!甚至尸骨未寒,”

    “而你、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与人私通媾和?!”

    “期满、背叛、出轨……”

    他缓慢地、一字一顿地列举,每吐出一个词,眼神就阴鷙一分,空气中的压力便倍增一分,

    “你觉得,”

    他猛地攫住她的下巴,力道狠戾得像是要捏碎她,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那场足以焚毁一切的炼狱风暴,

    “哪一桩、哪一件,我能饶恕你?”

    “黛柒,”

    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往日的虚假温情,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困惑和浓得化不开的鄙夷,

    “从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贱?”

    “人家心里有喜欢的人,”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还上赶著送死?”

    黛柒猛地扭开头,试图避开那令人窒息的声音和视线。

    他凭什么用这样骯脏的字眼来审判她?

    她又不是心甘情愿去送死,如果不是被强制用电流贯穿四肢百骸、被迫去完成任务,她会去接近他们吗。

    她又不会真的傻傻的等死,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样將她贬得如此不堪。

    本来接近他们就够烦得了,还要被他当初横插一脚,將一切搅得天翻地覆,

    一股混杂著委屈、愤怒和破罐破摔的蛮横衝上头顶,她转回头,眼眶通红,不管不顾地喊出声:

    “你才贱!你更贱!那你呢?明知道我……我有喜欢的人!你还跑来找我!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
    喜欢的人?

    他刚才……是不是提到了“他喜欢的人”?

    错愕瞬间冲刷了愤怒,她猛地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和茫然: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想说为什么你会知道。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,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会知道?”

    他逼近,几乎与她鼻尖相抵,呼吸交错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

    “你用尽心思,最后还死的不明不白,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想的?你就这么想死?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如当初就跟我一起死了算了,比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爬回来找你,好得多,是不是?!”

    这不是她原本世界线里的剧情设定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又如何,

    他哪有资格这样谴责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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