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啪!&a;a;quot;
枕头被直接扔到了地上。
&a;a;quot;你——&a;a;quot;
她错愕地瞪大眼睛,话还没说完,男人高大的身形已经压了下来。
阴影笼罩,她瞬间想起上次的荒唐,眼眶立刻红了:
&a;a;quot;不准动我!我真的不行.....真的.&a;a;quot;
秦妄看著身下泪眼朦朧的女人,喉结滚动,蓝眸里闪过丝戏謔,他本就没想做什么,只是想嚇嚇她,谁让她总跟防贼似的防著他?
&a;a;quot;哭?&a;a;quot;
他压低声音,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眼睫,
&a;a;quot;再哭我就要咬你一块肉下来。&a;a;quot;
女人立刻噤声,但眼泪还在往下掉,鼻尖泛红,委屈巴巴地抽泣著看他。
这副模样反而让秦妄更心痒,挣扎几秒后,终究还是没忍住,俯身轻啄了下她的眼睛,
他的吻从眼睫落到脸颊,最后重重碾过她的唇瓣,初尝滋味的男人根本克制不住,说话时都捨不得离开她的唇瓣,血液涌向小腹,他嗓音沙哑:
&a;a;quot;怎么就这么爱出水儿?&a;a;quot;
连安慰都带著不正经,甚至还恶劣地捏了捏她的臀。
&a;a;quot;啪!&a;a;quot;
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,秦妄的脸被打偏过去,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黛柒心跳如鼓,看著秦妄缓缓转回来的侧脸,他的蓝眸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,却意外地没有怒意,反而幽深的要將她溺毙其中。
&a;a;quot;夫人、这是.....在跟我撒娇?&a;a;quot; 他哑声问。
女人一听,这贱人、还敢挑衅?
恶向胆边生。
&a;a;quot;啪!&a;a;quot;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&a;a;quot;啪!&a;a;quot;再来一下。
越打越上癮,她正要继续,却突然发现男人的眼神变了,
那不像是生气,倒像......某种压抑的兴奋。
女人心下一惊,眼神飘忽著,隨即发出一声尖叫:
&a;a;quot;啊!你、你、”
“疯了、你真是变態!这样都......&a;a;quot;
秦妄居然还笑得出来,一脸无所谓,甚至还骄傲著...,嗓音低沉带著某种隱秘欲望,
&a;a;quot;老婆继续、打啊、快。
女人嫌弃地蹭了蹭手掌,侧过身背对著他,
&a;a;quot;死变態!不准喊我老婆,真是一个比一个噁心!&a;a;quot;
秦妄却伸手搂住她的腰,將她扳回来,
&a;a;quot;老婆怎么不打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放开我!&a;a;quot;
她挣扎著想推开他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男人低头舔了舔她的耳垂,
&a;a;quot;夫人的力气见长,就是不知道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滚!&a;a;quot;
黛柒一口咬在他锁骨上,留下圈深深的牙印,秦妄闷哼一声,反而更兴奋了,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。女人又气又急,却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动他,
打也打了、骂也骂了、却怎么也赶不走。
挣扎无果,她只能咬牙切齿地威胁:
&a;a;quot;等我见到我老公,一定要告诉他,你对我做了什么!&a;a;quot;
秦妄懒洋洋地蹭她的后颈:
&a;a;quot;嗯,说吧,老公在这呢。&a;a;quot;
&a;a;quot;......&a;a;quot;
黛柒一时语塞,隨即更生气了,
&a;a;quot;我认真的,我真的要去说!&a;a;quot;
&a;a;quot;哦?&a;a;quot;
他的手指曖昧地划过她的腰线,
&a;a;quot;那你和....裴晋偷情的事也说?&a;a;quot;
&a;a;quot;闭嘴!我要睡觉!&a;a;quot;
“別讲话!吵死了!&a;a;quot;
她气呼呼地喊道,女人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更吃亏,索性闭上眼睛装死。
“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