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身上淡淡的甘松香混合著阳光的气息將她包裹,她能清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阴影。
&a;a;quot;这里,是不是这样做的。&a;a;quot;
他的手指点在试卷上,指腹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纸页传来。
对於陌生异性的突然靠近,黛柒的身体没出息的一软,
手下意识一松,笔&a;a;quot;啪嗒&a;a;quot;掉在地上。两人同时弯腰去捡,额头在半空中撞出轻微的闷响。
&a;a;quot;唔!痛!&a;a;quot;
她捂著额头后退,退后时撞翻了身后的转椅,眼看就要摔倒,
裴少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,就这样顺著力道將她压倒了边上的床上。
窗外忽然又下起雨,雨点敲打著玻璃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两人依旧维持著搂抱的姿势,
少年喉结微动,也没反应。
“你干嘛!”
反应过来的黛柒猛地要起身,谁知用力过猛撞到他的下巴。
看著少年疼得皱眉的样子,她突然&a;a;quot;噗嗤&a;a;quot;笑出声。
“活该,谁让你靠我那么近。”
丝毫忘记现在两人的姿势,少年还撑在她的身上方,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,
裴少虞忍住痛意,垂眼看著身下还不知死活的嘲笑著她的女人——
&a;a;quot;救了你还要恩將仇报?&a;a;quot;
裴少虞的声音带著笑意,手指故意在她腰间挠了下,身下女人立即像触电般弹起来,抓起身旁抱枕砸过去:
&a;a;quot;谁让你救的,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。&a;a;quot;
抱枕却被他稳稳接住,隨手甩了出去,
&a;a;quot;哦?那就是故意的?&a;a;quot;
&a;a;quot;恶不噁心,再不起来撞得可不就是你上面了!&a;a;quot;
闻言,裴少虞突然站起来,185c身高瞬间形成压迫感。
他又重新俯身靠近,薄荷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廓:
&a;a;quot;老师,真撞坏了可是要为我负责的。&a;a;quot;
女人强装镇定地別过脸:&a;a;quot;幼稚。&a;a;quot;
她起身就想走,手腕却被少年拉住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也修剪得乾净整齐,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。
&a;a;quot;题还没讲完,想去哪?&a;a;quot;
说罢,毫不质疑的將她拽回椅子上,又不知从哪摸出一颗精美包装的糖果,动作行云流水撕开再塞进她嘴里,
&a;a;quot;吃糖消消气。&a;a;quot;
香甜的味道在口腔炸开,女人想说的刻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她转了转嘴里的糖,心想她大人有大量也不能跟一个小孩置气,
又或者是看在美味糖果的份上,她原谅他的无礼,嘴上却毫不客气的说道:
&a;a;quot;那好吧,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,本小姐就再讲半小时。&a;a;quot;
嘖嘖嘖,真是只好哄的小笨猫。
夜幕已降临,老宅的庭院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,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雾中若隱若现。
一辆漆黑如墨的卡宴在雨夜中正缓缓行驶著。
车內的香薰散发著苦橙与沉木的味道,却难以掩盖后座正闭目养神的男人西装上混合的红酒与雪茄气息。
后排车窗被一层薄雾笼罩,霓虹灯光透过雨刮器的摆动,在他线条分明的面庞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光影。
司机老李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,斟酌著开口:
“裴先生,今晚要回老宅吗?” 。
被称为裴先生的高大男人睁眼,抬手扯鬆了领带,看著车窗外掠过的光影,思考片刻后低声应道:
“嗯”
车子拐进林荫大道,电子门禁识別系统的蓝光扫过车身。
剎车声轻响,老李迅速下车去拉开车门。男人踩著积水走上台阶,玄关处的吊灯在雨夜里亮起,恍若无数细碎的星子。
管家福伯上前迎接,接过他的西装外套,熨帖的面料上还沾著夜露的微凉。
&a;a;quot;少虞呢?&a;a;quot;
男人声音沙哑,带著应酬后的疲惫。
福伯垂首回答:
&a;a;quot;二少爷在房间里,今天请了位老师来家里补习。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