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些话跟我说没用,有本事你跟市委说去,我们討论的是这些三套宅子怎么办?整体搬迁的可能性大不大?”
“国外倒是有整体搬迁的案例,但我们龙国的房子大多是砖瓦木樑结构,整体搬迁,房子可能会损坏,甚至倒塌,一旦在整体搬迁的过程中坍塌,那我们岂不成了罪人?”
苏晚秋没来由地止住脚步,听他们说话。
她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,办公桌上是几十张照片。
从照片里可以看出来,这是非常有年代感的建筑。
雕樑画栋,飞檐翘角,光是看照片都觉得惊艷。
苏晚秋想起来上辈子,小孙子暑假去清平省玩。
回来的时候给自己看照片,说那里有一个五马市的景区,景区里所有房子都是从郊区搬迁过来的。
搬迁的方法很有意思,那就是把原有建筑就地拆了,每块砖每块瓦上都写上了编號和位置,然后將这些建筑材料搬到市中心。
再重新按照编號盖起来,这样建筑和原来一模一样,还不会有任何损坏。
这个年代,恐怕还没有这样的搬迁方式。
苏晚秋在这里听了半天,发现他们再这么討论下去,她和林昉就算等到天黑都够呛能见到汤院长。
她索性在一旁幽幽开口,“如果把房子拆了,所有建筑材料分类打包,做好標记编號,然后再搬到新的地方,重新盖起来呢?”
“既不会损坏房屋,效率也要比整体搬迁高很多。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苏晚秋身上。
“这位同志,你是谁?建筑设计院可不是隨便能进来的。”一位上了年纪的工程师说道。
“我叫苏晚秋,今天约好和汤院长见面,刚才去卫生间,正门打不开,我只能从侧门上来,这才听到你们的討论,不是故意要偷听,不好意思。”
那个工程师还要说什么,汤院长伸手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