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秋看出来,警察对这件事並不上心,她从包里拿出了医院的化验单、检测单还有医生开的证明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觉得你们还是看完这些再说吧。”
张烈拿起来,一张张仔细看。
没错,是中毒,不过这是水仙鳞茎中毒,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会不会是你误食呢?”张烈问任娟。
“我每天都是在食堂吃饭,宿舍里也没有种水仙,想误食都找不到机会。”任娟说道。
“也没准是你在外边吃了什么,里面可能有水仙鳞茎?”张烈还是不信。
苏晚秋刚想说话,却被任娟抢了先。
“警察叔叔,麻烦您仔细看一眼医生的证明和推断。”任娟身子向前探,手指轻叩桌面发出“噠噠”声。
“长期服用导致的慢性中毒,这句话还用我给您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吗?”
苏晚秋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,小脸紧绷著,神色严肃,说出来的话也有理有据,倒有几分气势。
张烈语噎,他確实看到了,只是不相信大学生会下毒。
“同志,这案子,您这里接还是不接?不接的话我直接去华京市公安局也可以。”
“我就不信,整个华京的警察都这样。”
“哎,別別別,我这不也是为了了解清楚情况嘛,报案登记表都填了,我们怎么会不接呢。”张烈忙说道。
“那就好,我希望警察同志能给我们一个交代,不要寒了群眾的心。”
苏晚秋盯著他的眼睛,冷冷说道。
她们离开公安局,张烈回到办公室,將资料往桌子上一扔。
“小刘、小杨,跟我跑一趟吧。”
张烈带著两个警察来到清北大学,找到了任娟的班主任问询。
“什么?下毒?怎么可能?”肖启悦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