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弄得朕不安生!北地百姓以前只知谢侯,后来只知你寧昌公主,朕呢?谁知道朕!”
一阵风雪从破开的窗户里灌了进来,吹得人一个激灵。
寧明熙就和忽然清醒了一样,抓住叶緋霜的胳膊,央求道:“寧昌,你再帮帮朕,你不是厉害吗?你再去和北戎打,好不好?对,对,陈宴在北戎,他不是和你要好吗?你让他回来啊!朕让他登阁拜相,朕把忠勇军全都给你,你把江山给朕夺回来,好不好?”
“晚了。”叶緋霜摇头,“大昭积重难返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寧明熙喃喃: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“若再有二十年……不,十年就够了。削藩削世家以富民、改官制广纳贤才、改军制马政以强军伍,大昭才有抗衡天灾和劲敌的能力。现在天灾人祸加起来,行至末路也是应该。”
寧明熙跌坐在玉阶上,自言自语:“不会的,不会完的。朕还可以东山再起。对,等朕去了南方,养精蓄锐,朕还可以把江山夺回来……你们都不帮朕,朕就自己夺回来……”
“你不是问我怎么来了吗?”叶緋霜淡声道,“我来取你狗命,以慰忠勇军牺牲將士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不,不!你怎么敢!朕是天子!护驾!来人啊,护驾!”
可是並没有任何人来保护他。
寧明熙一边跑,一边把所有能扔的都朝叶緋霜砸去。
可他怎么会是叶緋霜的对手,很快就被叶緋霜逼到了墙角。
他开始痛哭,给叶緋霜磕头,甚至嚇得失了禁。
叶緋霜扣住他的脖子:“你的头,留著去地下给寧家的先祖们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