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屋睡觉了,把冷漠无情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边的动静停了。
有脚步声移到门口,听见陈宴低声说:“霏霏,对不住,我停手了。”
她没吭声,过了一会儿,萧序又来说:“阿姐,我不和他打就是了,你別生气。”
陈宴冷笑:“你不就是打不过吗?废物。”
萧序:“我会打不过你?笑话!”
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了。
叶緋霜翻了个身,面朝里边躺了一会儿。
这要是能睡著才怪了。
叶緋霜再次起身,提起门口的枪就出去了。
这二人见她过来,自然而然就收了势。
叶緋霜怒气冲冲地挑飞他们手中的刀剑,挨个指了指俩人:“都滚远些!”
“阿姐,我马上就走,你別生气。”萧序转向陈宴时,又恶狠狠地,“再敢打我阿姐的主意,我一定宰了你。”
陈宴冷嗤:“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?你什么名分都没有,又不是她的駙马。”
“我是阿姐身边的人,我就有资格。”
“你以为这些年北地的供应为何那么丰厚?她呈到京中的摺子又是怎么递到御前的?”陈宴扬唇,“虽然我不在她身边,但我作用比你大得多。你就是个废物,竟然还能让她受伤。”
於是叶緋霜眼睁睁地看著这两人又打起来了,这次连兵器都没用。
他们不是在泄愤。
他们是切切实实地想置对方於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