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,“各位娘子慢走。”
戚念有心多说几句,但见他送客,只得拜別。
出了公主府,几位小娘子见戚念心不在焉,调笑她说:“哎呀,有人的魂儿让陈郎君勾走了。”
戚念脸更红了,嗔她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感觉陈郎君对你也有意,他刚瞧了你好几眼呢。”
“你的性情、才学、相貌都是拔尖的,和陈郎君正般配。你若有意,不如去请殿下做主啊?”
戚念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“哎呀,寧昌公主人那么好,咱们的请求她从来没有不应的,你怕什么?”
戚念顰眉:“可陈郎君到底是公主身边的人。”
“那怎么了?陈郎君是公主的府臣,又不是公主的駙马。你不著急,小心后悔!我可听说莫夫子的闺女也看上陈郎君了!”
戚念一惊,这可真得先下手为强了。
她不是什么怯懦之人,否则也不会抗婚出走。於是过了几日,她就来找叶緋霜说了这事。
叶緋霜眨眨眼:“陈宴?”
戚念红著脸点头。
“这得容我问问他,我做不了主。”叶緋霜说。
她做不出那种抬手一指就给谁和谁赐婚的事,她从没把她救济的这些人当下人,也不认为自己有决定他们人生大事的资格。
戚念捻著衣摆:“那,那我等著殿下的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叶緋霜郑重点头,“我今天就问。”
於是陈宴来练琴时,就见叶緋霜单手撑著下巴,笑眯眯地看著他:“陈小宴,你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呀?”
这个问题直接把陈宴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怔愣原地,心扑通扑通跳得乱七八糟:“霏霏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“有人来向我要你,我得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谁?”
“戚念,你记得吧?就是那位想做女讼师的姑娘。”
陈宴的心跳逐渐平復。
他向她走去,单膝跪在她案前,水意汪汪的眼睛仰盯著她,问:
“殿下要把我给別人吗?你不要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