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,忙对大夫道:“把这些噁心人的东西都除掉,把他治好。”
她看向那面无表情好似感受不到疼的小郎君,安慰他:“你別怕,很快就好了,以后就不会疼了。”
他黑漆漆的眼珠缓缓转了转,淡漠的视线落在叶緋霜脸上,说:“多谢殿下。”
把自己治好,无非是想儘快满足她那点齷齪的私慾,他明白的。
挺会装的,这满脸担心,简直不似作偽。
他倒是好奇了,她能装到什么时候?
晚上,婢女送来饭食,他一口没碰。
他最拿手的事情有两件:一件是挨打,一件是挨饿。
三五天不吃他完全忍得过去,渴了就从花瓶里倒点水喝一喝。
叶緋霜外出了几日,一回来就听说她新带回府的小郎君在闹绝食。
她一头雾水地过来,见这小郎君正立在窗边,看著外头的梅枝。
“怎么站著?腿上的伤还没好全吧?”叶緋霜一连串地问,“听说你不吃饭,是不合胃口还是不想吃?哪里难受吗?我换个大夫给你看看?”
他回过头,刚想说谁知道你们的饭食里有没有放什么下九流的东西。他以前吃过这种亏,断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第二次。
他还没说,就听她又道:“你不吃那我先吃了啊,忙活了一天没吃饭,饿死我了。你想吃什么儘管说,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她说完就坐下,也不管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冷了,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他望著她大快朵颐的样子,那些阴暗的揣测被堵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晚上,秋萍来和叶緋霜稟报说,那位小郎君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