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除之而后快,谨防他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。”
“想必,他的血隱卫现在已经去尤靖府上了。”叶緋霜道,“不过可惜了,我比他更快,想必尤靖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寧寒青被郭康毅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,她可没有。
叶緋霜扬扬下巴:“我说了,一个都別想跑。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,就把开心明晃晃地写脸上,神采飞扬。
寧衡十分熟练地拍马屁:“师父,你真是足智多谋,文武双全!”
叶緋霜也不客气:“好好学著啊!”
“在学了在学了!”
郑文朗都没忍住被她逗笑了。
果然,內秀、含蓄这种词是不会和她沾边的。
这样也很好,他希望她一直能这么意气风发,一直贏。
——
寧寒青的血隱卫跪在他跟前:“殿下恕罪,我们去的时候,尤大人已经被都察院的人带走了!”
寧寒青靠在椅子里,仰头闭目,半晌才哑声说:“下去吧。”
牵一髮而动全身,要出大事了。
夙西山当年私开出来的铁矿,大部分都偷偷运去了北地,给谢家军铸了兵甲。
按说,发现了大铁矿,给谢家军用很正常。
但坏就坏在,这件事没有上报朝廷。
毕竟报了朝廷,朝廷就要分给各个军营,最后谢家军最多得上一二成。
哪有私底下操作得的多。
好东西,谁想和人分?
寧寒青几乎都可以想像到郭康毅和尤靖认罪后,朝堂上要怎么说谢家。
匿马、熔金、铸兵,妥妥的谋反行径。
现在谢家得用,动不得,但父皇必定会秋后算帐。
不行,不行,谢家不能出事,绝对不能。
他绝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