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前世,他有过那么多幸福的时刻。
然而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他並不知道那些亲密的接触、拥抱,对於这一世的他来说,是不可多得的奢望。
现在的这一点幸福温存,都是他偷来的,他在趁人之危。
他果然不是什么君子。
到傍晚,陈宴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叶緋霜,轻轻晃了晃她:“霜霜?”
他唤了好几声,叶緋霜才迷迷瞪瞪地睁眼:“嗯?”
陈宴端过药碗:“吃药,吃完再睡。”
叶緋霜被药味呛得脸一下子皱了起来,想说不吃,但又知道不能不吃。
喝完一碗汤药,倒是被苦得清醒了几分。
她呆呆地坐在床上,陈宴凑过来,问她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叶緋霜直直的眼神缓慢地定到了陈宴脸上,然后慢吞吞地摇了摇头。
陈宴觉得迷迷糊糊的叶緋霜特別可爱,很想掐一掐她的脸。
但是忍住了。
“困。”叶緋霜说。
“那就继续睡。”
“你睡哪里?”
“外边。”陈宴张口就来。
叶緋霜点了点头,抱著被子直挺挺地躺下了。
很快,就再次陷入了熟睡中。
陈宴行云流水地上床,自然而然地又把她搂了过来。
他想,怪不得那么多人想成亲。
每天都能这样睡觉,这也太幸福了。
想著想著,陈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低头一看——
和叶緋霜四目相对。
她正看著他,眼神不是很迷糊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”陈宴语塞。
他轻咳一声,耳根慢慢发烫:“我看你旁边还有地儿,所以上来躺一下。嗯……我躺上来后,你就自己靠进我怀里了。”
叶緋霜听他狡辩完,冷静地说:“我没睡著。”
陈宴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