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制於人,拒绝了,但还是去博陵见了小少爷一面。”
叶緋霜听到这里,懂了:“你也去见了那位小少爷,对不对?”
陈宴笑了一下:“五姑娘很了解我。不错,我去见了他——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小了。”
他说,他的確在晟王府做事,但从未接到过刺杀璐王的任务,他的同僚们也没有。他还说往事如烟,他从未想过去找璐王復仇,也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“可你当初留下的那个活口的確指向了晟王府不是吗?”叶緋霜想了想,“莫非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晟王的,想挑拨晟王和璐王的关係?”
陈宴頷首:“的確存在这种可能。”
叶緋霜舒了口气:“牵扯到各路藩王,这个中纠葛可就太多了,不是我能想明白的了。”
前世,她的信息就十分闭塞,陈宴是她唯一的信息来源。
他给她讲了,她才知道一二。他不讲,她一概不知。
陈宴顿了片刻,又说:“除此之外,我还从那五人口中得知了另外一件很有意思的往事。”
他都说有意思了,那可能是真的有意思。
叶緋霜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:“说说看?”
陈宴却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作为交换,五姑娘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些什么?”
预感和前世有关,叶緋霜立刻起身,准备走人:“我不想知道了,你別说了。”
“如果事关你二伯,郑二老爷,你也不想知道吗?”
果然,叶緋霜的脚步生生顿住了。
她回头,撞入陈宴自信又篤定的目光中。
陈宴扬唇一笑,朝自己对面的圈椅指了指。
叶緋霜刚准备坐回去,萧序就躥了出来,一把拽住了她。
“阿姐,你少和他废话了。”他语气不善,“你出去,这里交给我,我保证让他吐得一乾二净。”
陈宴眸光一凝,眉头微皱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稍微一想,明白了:“原来,来郑府养病的那人便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