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受重伤
    一个高壮的男人挥舞著锄头朝叶緋霜砍来,下了死手,想要一锄头解决她。

    不料锄头的另一端反被叶緋霜握住,她借著坐在马上的高度优势一拧,锄头转眼间便到了她手里。

    扬手一砍,重重敲在男人脖子上。男人连痛呼都没发出来,便轰然倒下。

    郑茜静的马受了惊,她又不会控马,惊叫著从马上栽了下来。

    幸好叶緋霜一直注意保护著郑茜静,第一时间接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把郑茜静护在身后,手中的锄头舞得虎虎生风。

    一柄钉耙从后边照著卢季同的脑袋拍了下来,等卢季同察觉到时,已经晚了。他瞳孔骤然放大,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这钉耙拍得脑浆崩裂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,一根木棍从旁边伸过来,卡住了钉耙的齿牙。叶緋霜手腕一翻用了个巧劲,直接掀飞了那人手里的钉耙。同时锄头狠狠懟上那人的胸口,打得对方顿时就喷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叶緋霜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是秦氏派来的,不过他们的功夫都很一般。

    拜落梅小筑偏僻所赐,没人看到她晨起练棍子。秦氏显然不知道她的本事,所以没有派什么高手来。

    很快,十几个人全都被叶緋霜的锄头撂倒,有几个已经断了气。

    叶緋霜拄著锄头冷眼扫视,察觉到背后有阴风袭来。

    卢季同的惊叫声同时响起:“小心!”

    叶緋霜余光扫见是一根木棍照著郑茜静的后背敲来,她本可以將郑茜静拽开,但是千般思绪涌上心头,叶緋霜当机立断,选择扑过去用后背为郑茜静挡下了这一击。

    血腥味涌到喉头,叶緋霜跪在了地上。把手中的锄头向后用力掷出,锄头钉入偷袭者胸口,那人抽搐之下便咽了气。

    郑茜静眼中惊惧和愤怒交织,惶然叫她:“五妹妹!”

    叶緋霜脸上的血色顿时全都褪去,煞白一片,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她朝郑茜静露出一抹笑:“二姐姐,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郑茜静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五妹妹,你没事吧?我们回去,我马上叫大夫来!”

    卢季同把叶緋霜抱上马,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別院。

    处理伤口、请大夫、给主家传信……別院顿时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大夫还没来,却听到小桃的哭喊:“不好了,我们姑娘吐血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郑茜静一惊,一口气没提上来,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卢季同是个很合格的眼线,每三日便给陈宴传一封简信,把他们在別院都做了什么告诉他。

    【梁妈妈夸五姑娘聪慧,礼仪学得极好】

    【今日以弹弓打雀,五姑娘四枚石子得五只麻雀,一石二鸟实在精彩。】

    【今日摸鱼,五姑娘轻鬆抓到三条,我在她的教导下也抓了一条。学会了新本事,本人心悦。】

    【跑马输给了五姑娘,实在丟人】

    【二姑娘上山的时候被毒草划伤,幸亏五姑娘处理及时,没有酿成大祸。五姑娘能分辨毒草,她说是她养父所教。看来在乡下长大,也能学到真本事】

    【五姑娘野味做得极其美味,陈三,你以后有口福了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今日上山看日出,我准备收霜儿表妹为我的关门弟子,授她丹青,哈哈哈】

    陈宴把刚收到的简信扔到抽屉里,轻哂:“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就知道她去了別院不会老实。

    看这日子多滋润。

    卢季同的简信只有三言两语,陈宴却可以想像出叶緋霜打鸟摸鱼、跑马作画的样子,定然瀟洒肆意。

    捏了下眉心,自语低喃:“早知道我也去了。”

    锦风一进来就听见他家公子嘟囔,但没听清:“公子,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陈宴看向他:“何事?”

    “公子,傅姑娘来了。说她为即將到来的中秋作了一篇赋,想请公子指点。”

    陈宴把卢季同的简信收好,说:“请她去书房。”

    傅湘语裊裊婷婷地走了进来,如弱柳扶风。

    陈宴从小见到的大家闺秀基本都是这样,家中女性长辈也都仪態淑雅,他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定然也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。

    但见了真人,陈宴才意识到自己的狭隘——世间女子並非千篇一律。

    这一刻,陈宴忽然很想去张庄別院。

    “陈公子?”傅湘语轻声叫他。

    陈宴回神,朝傅湘语礼貌地頷首,示意她把作的赋拿出来。

    傅湘语却红著脸拿出一个香囊,递给陈宴:“陈公子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收下。”

    见陈宴接过,傅湘语顿时窃喜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她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露出来,便听陈宴道:“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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