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成了京市第一豪门的女主人,看谁还敢瞧不起她。
等到傍晚,谢安寧掐著点等在霍宴州居住的单元楼下。
看到霍宴州从车上下来,谢安寧忙不迭迎上来。
霍宴州看到谢安寧红肿的半边脸,忍不住皱眉:“脸上是怎么回事?”
谢安寧委屈的捂著脸说:“宴州,昨天晚上是你妈妈打电话让我带著孩子去见她的,我没想打扰你跟你太太,”
霍宴州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:“你去找她了?”
谢安寧慌忙摇头:“我没有去找你太太,是因为我家最近出了点事一直失眠睡不著,我担心我的抑鬱症復发了,想去医院看看,正好在停车区遇到了你太太,”
见霍宴州不说话,谢安寧继续说:“你太太昨晚看到我们在一起,她好像误会了,她当著她同事的面用钱砸我,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还说她给我钱,让我伺候你,”
霍宴州冷著脸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谢安寧说:“你太太骂我是小三,骂你是渣男,说她早就想跟你离婚了,她根本就不想看到你,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回家,”
霍宴州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谢安寧委屈的哭了起来:“宴州,你太太跟我当朋友都是假的,她只是想让我难堪,今天在医院门口,她纵容她的同事打我,骂我,好多人都看到了,不信你可以去调查,”
谢安寧哭著说:“宴州,你家人看不起我,你太太误会我,大家也都討厌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呜呜呜,”
霍宴州看著眼前哭的停不下来的谢安寧,转身从车里抽了纸巾递给她。
霍宴州安慰她说:“你先回去,这件事我会问清楚,”
谢安寧见目的达成,乖乖离开。
霍宴州在原地停了几秒,然后给云初打了电话。
云初接到霍宴州电话的时候,她刚到容园。
电话接通,是霍宴州质问的语气: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你非要当眾羞辱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