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 章 这个家早晚得散
    被霍宴州这么一嚇,云初困意全无。

    弯腰捡起掉落的毛绒玩具,云初一声不吭的进门。

    霍宴州扣住云初的手臂,视线定格在云初怀里五顏六色的毛绒玩具上。

    他开口,语气明显不善: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
    云初看了霍宴州一眼,她没说话,然后侧了下身甩开霍宴州扣在她手臂的手朝客厅走去。

    霍宴州被云初甩开,脸色阴沉的嚇人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客厅。

    霍宴州加重了语气:“云初,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见云初依旧不开口,霍宴州扣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因为力气过大,云初手里的毛绒玩具洒落。

    云初看著面前散落一地的毛绒玩具,她平静的语气对霍宴州说:“大半夜不睡觉就是等我回来问这个?”

    霍宴州重复问她:“为什么这么晚回来?”

    两人对望了几秒,云初突然就笑了。

    她说:“霍宴州,婚內协议里可没规定说我每天必须几点回家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被云初一句话憋的心梗。

    他胸口剧烈起伏,放慢语速提醒云初:“发布会结束后我提醒过你,今天晚上我们得回老宅,”

    云初『喔』了一声:“你是说了,但我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深沉的眸子紧盯著云初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问她:“那我给你打电话,为什么掛掉?”

    云初:“可能不小心碰到了,”

    云初敷衍的语气明显,霍宴州身上隱隱带著怒意。

    但是他向来冷静,没有因为谢安寧给他提供的照片跟说辞而直接发难。

    但是有些东西他必须得问清楚。

    他问云初:“你別告诉我你手机关机也是不小心碰到了?”

    云初:“那倒没有,没电自动关机了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胸口堵得慌。

    他烦躁的在云初面前转了一圈,然后一动不动的盯著云初看。

    云初低眉顺眼的坐在沙发上,一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的淡定模样。

    霍宴州因为隱忍,太阳穴的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他说:“云初我们是夫妻,你半夜不回家,电话也没有一个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
    霍宴州话音未落,云初豁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霍宴州面前,仰头看著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云初问他:“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,那你撒谎骗我,日夜陪在你心爱的女人跟孩子身边时,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夫妻?”

    云初问他:“你一次次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伤害我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”

    云初说:“我只是晚归,又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,你用得著小题大做吗?”

    两人僵持对望。

    霍宴州薄唇紧闭,深沉的眸子死盯著云初。

    就这样两人双双沉默了好半晌。

    霍宴州终於还是开了口:“所以,你向记者爆料我跟宴辞的关係,又提前通知安寧带宴辞去发布会现场,你想把我跟她们母子的关係彻底公开?”

    霍宴州知道这些,云初並不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她坦大大方方的承认:“我是算计你们了,可惜没成,下次我一定吸取教训,多多注意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云初。

    他沉声质问:“云初,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机了?”

    云初冲霍宴州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说:“我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近距离的对望。

    霍宴州极力隱忍。

    他从没想过有一天,云初会微笑著对他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主动的,乖顺的,单纯的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的她,要么敏感多疑跟刺蝟一样。

    要么死气沉沉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。

    现在,更是表面迎合,背地里跟他耍心机。

    云初困的两眼皮上下打架,她问霍宴州:“说完了吗?”

    霍宴州因为气愤,没好气的冲云初吼了一句:“没有!”

    云初瘪了瘪嘴,歪在沙发上:“那你继续,”

    这还是霍宴州头一回冲她大声说话,真是稀奇。

    霍宴州知道云初心里不舒服。

    但是他不能纵容她这样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他指著一堆毛绒玩具问云初:“这些玩意儿哪来的?”

    云初手肘撑在沙发的靠背,用手支撑著头部,她丝毫不隱瞒:“阿瑟少爷抓娃娃机抓的,”

    阿瑟少爷?

    霍宴州仰头,深呼吸。

    她倒是真敢承认。

    霍宴州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紧。

    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对云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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