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4章 你是想不明白的
    深夜,透过洗漱间虚掩的房门,地板上剧烈晃动的光斑跟断续的闷哼低语持续了好久。

    云初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。

    艰难的动了动身体,浑身的不適感让她想起霍宴州昨夜里对她的疯狂。

    从洗手间到臥室再到浴室,他就像一头餵不饱的狼,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。

    霍宴州穿戴整齐的从衣帽间出来,满面荣光。

    见云初醒了,他走到床边,骨节分明的手指刚要撩起云初散落在胸前的长髮,他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霍宴州看了云初一眼,转身接电话。

    云初坐在床上,静静的望著霍宴州。

    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,常年上位者的强悍气场矜贵自持,跟昨天晚上在床上肆意疯狂的男人简直两个极端。

    原本静音震动模式的手机,现在堂而皇之的设置了铃声。

    霍宴州跟谢安寧的每一句对话,她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霍宴州温柔的语气对谢安寧说,他给他们的儿子定了一个军舰模型,一会儿送过去。

    还贴心的叮嘱谢安寧,让她好好照顾孩子,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。

    云初攥紧被子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有些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她脸色惨白,咬紧下唇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霍宴州掛了电话转身,一眼看到了云初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,坐在床边,伸手去拉云初的手才发现,云初的手臂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霍宴州复杂的眸子在云初的身上定格几秒。

    他说:“云初,宴辞是我的儿子,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事实,”

    云初抬眸,眼眶通红。

    她动了动嘴角,艰难出声:“我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,但你也没必要当著我的面秀恩爱,”

    两人对望,气氛压抑又紧张。

    霍宴州稍稍停顿了一下,他说:“我跟安寧是正常通话,你不用这么敏|感,”

    霍宴州说:“我是宴辞的爸爸,我跟安寧共同抚养这个孩子,我们不仅会经常通电话,还会见面,会一起吃饭,会做更多的事情,你这么敏|感,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?”

    云初低著头,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霍宴州凝视著云初痛苦的模样,倾身把人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轻拍云初的后背安抚她说:“做你该做的,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,就你这小脑容量,你是想不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离开后,云初把身体蜷缩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他当著她的面跟谢安寧通电话,毫无顾忌的聊他们的儿子。

    甚至提醒她,他会跟他心爱的女人一起养孩子,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,会担负起一个父亲对孩子该有的责任。

    他这么直白的往她的心口扎刀子,无非是想一步步逼她降低底线,逼著她接受,逼著她习惯。

    云初没有起床,浑浑噩噩的一直躺到了中午。

    接到弟弟云川的电话,云初勉强打起精神起床。

    去医院的路上遇到季遇。

    两人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季遇见云初面色不好,面露担心:“还有几天就过年了,我帮你推迟到年后上岗,趁这段时间你好好陪陪家人,自己也好好休息放鬆一下,”

    听著季遇的关心,云初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她妈妈还在住院,年后再展开工作也好。

    跟季遇分开后,云初来到医院。

    许静跟云峰商量著,准备二十八號出院。

    从父母口中得知,她堂哥已经出来了,昨天晚上偷偷来探望了她的父母,只是没脸见她。

    霍宴州动用关係,让一家私人医院给朵朵匹配到了骨髓移植的捐献者,年后手术,所有费用霍宴州来出。

    云初听到这些消息,心里闷闷的,没有愤怒。

    他爸就兄弟两个,她二叔早年肺癌已经去世了。

    她堂哥腿有残疾,小四十的年纪就朵朵这么一个女儿。

    那孩子才九岁,不幸得了白血病。

    就冲那孩子叫她一声姑姑,她也於心不忍。

    如果换做是她,她也不能眼睁睁的放掉唯一能救女儿的机会,站在正义的一边。

    云初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。

    她当即找出买她珠宝的那位古董收藏家的电话號码。

    她要把那套珠宝赎回来。

    打了两个电话对方没有接通,云初联繫了中间人,说晚点给她回电话。

    云初回到家,霍宴州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洗了澡换了睡衣,云初窝在沙发上等电话。

    吴妈过来:“少夫人,晚饭准备好了,我先回老宅那边了,”

    云初起身,把吴妈送到门口。

    霍宴州不喜欢保姆住家,有需要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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