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0章 你非要这样想吗?
    “跟你们一起过节,我呸!”

    云川从房间里出来,隨手拎起小板凳朝霍宴州过来。

    云初跟父母见状,赶紧拦住云川。

    云初转头看向霍宴州:“你走吧,晚上我会去老宅。”

    她跟霍宴州的事情一天不解决,她的家人就一天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有些话,她是有必要跟霍家的长辈当面说清楚的。

    霍宴州见云初妥协,为了避免衝突,离开了云家。

    霍宴州离开后,云家一家四口再也没有心情过这个节。

    临近中午,云初见父母愁眉不展的样子,云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傍晚,云初接到霍宴州电话下楼。

    黑色的宾利车里冷气开的很足,云初上车后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

    霍宴州倾身过来:“是不是冷气开的太低了?”

    云初別开视线没吭声。

    霍宴州转身拿了薄毯给云初围在身上,云初嫌弃的扯掉。

    霍宴州脸色沉了几分,再次把薄毯给云初围在身上,不等云初再次扯掉,他隔著薄毯把人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云初冷著脸挣扎:“霍宴州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霍宴州紧了紧手臂,他看著云初的眼睛说:“云初,你看哪对夫妻相处成我们这个样子的?”

    別说夫妻生活了。

    现在就连他抱她一下,她都牴触的不行。

    云初从霍宴州的怀里挣脱开来,扯掉身上的薄毯:“你跟我结婚三年心里始终爱著你的白月光,在我们没有离婚的时候,你堂而皇之的把那对母子养在身边给足了偏爱跟信任,你纵容她们对我百般挑衅,我没有跟你反目成仇,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!”

    霍宴州怔怔的凝视云初的侧脸,他说:“云初,你非要这样想吗?”

    云初偏头看著车窗外:“霍宴州,在谢安寧的病房里你有一句话说的对,”

    霍宴州皱眉:“哪句?”

    云初说:“无话可说,就闭嘴。”

    气氛压抑的让人呼吸不畅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沉默。

    天刚擦黑,车子缓缓驶进老宅。

    佣人上前开门,云初下车。

    霍雨眠激动的跑过来:“嫂子,我还担心你不肯回来呢,”

    温蔓亲昵的拉著云初的手进了客厅:“小初,妈让厨房给你蒸了鱼,一会儿多吃点,”

    霍宴州跟在云初身后,看著他的妈妈跟妹妹一左一右拉著云初进来餐厅,眼神一阵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云初进来餐厅,礼貌的叫人。

    就算霍宴州背叛了她,就算她现在跟霍宴州闹离婚,她也不能丟了教养。

    满满一桌丰盛的晚餐,但是云初一口都吃不下。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回国一趟,想好好陪父母过个中秋节。

    没想到害的弟弟的手受伤,父母也跟著难过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父母一定冷锅冷灶的因为担心她,什么也吃不下。

    温蔓不时给云初夹菜,云初机械性的说谢谢。

    云初的反应,霍宴州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把一个汤盅递到云初面前,帮她把盖子打开,又试了下温度:“你平时最喜欢的菌菇汤,妈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,”

    云初低著头,盯著面前的汤盅。

    脑海里不自觉联想霍宴州贴心的在病床边给谢安寧餵粥的情景,云初只觉得心里一阵反胃。

    她忍著胃里的翻滚起身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云初离席离开餐厅。

    云初离开餐厅后,霍青山生气的呵斥:“一回来就耷拉个脸,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
    温蔓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宴州你说实话,你跟云初到底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霍宴州起身,表情一如平常般淡定:“爸,妈,你们放心,我们很好。”

    霍老爷子冷哼一声,但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霍宴州犹豫了一下,转身出了餐厅。

    霍宴州离开餐厅之后,霍雨眠才敢开口:“爷爷,爸妈,我哥刚刚给我嫂子夹菜,我嫂子一口都没动,”

    霍雨眠:“我刚刚数了一下,我哥喝了七杯酒,一口东西都没吃。”

    霍老爷子起身,管家赶紧上前搀扶。

    云初从洗手间里出来,远远看见大家都在客厅里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来到霍老爷子面前:“爷爷,爸妈,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,”

    霍宴州犀利的眸子扫过云初的脸庞,他走过来扣住云初手腕:“爷爷,爸妈,我跟云初还有事,我们先走了,”

    云初用力想挣脱开霍宴州的手。

    经歷过云川的手腕受伤,霍宴州生怕弄伤云初赶紧鬆开她。

    云初对霍老爷子说:“爷爷,我已经委託了律师准备离婚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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