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2章我给你台阶你最好下,
    霍宴州冷静的分析让云初再一次崩溃。

    他追到国外来找她,还是想说服她,让她容忍谢安寧母子的存在。

    云初用力推了霍宴州一把,愤恨的表情对他说:“霍宴州,我嫁给你这三年,你施捨给我们云家的每一分钱,你都记在帐本上,这才是现实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心里莫名一紧,他上前一步扣住云初双手的手腕。

    他扯了扯唇角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云初眼眶潮湿,她用力想挣脱开霍宴州扣住她的手:“你跟我谈现实,对我残忍薄情,却能给那对母子所有的爱,你怎么能这么虚偽?!”

    霍宴州不顾云初的挣扎,一手扣在云初的后腰,一手安抚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他適时转移话题:“我们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,先不谈了好吗?”

    云初双手撑在霍宴州胸前,眼泪不爭气的滚落,语气却是从没有过的坚定。

    她说:“霍宴州,我没办法容忍我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別的女人,也没办法容忍我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,我见不得我的丈夫为了別的女人一次次刷新底线无视我的痛苦,为了离婚,我把我姥姥给我妈的传家珠宝都卖了,你应该能看到我的决心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耐心的拍著云初的后背安抚她:“云初,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,明天跟我回家,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。”

    云初情绪失控挣扎:“我的要求只有一个,就是跟你离婚!”

    霍宴州腾出一只手打开云初身后臥室的门,突然把人抱起来大步进了臥室。

    他把云初放下来,把她摁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他蹲在云初腿边,看著云初的眼睛,对她说:“云初,我们结婚三年,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云初別开脸不看他:“在你为了谢安寧母子撒谎骗我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信任了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疲惫的起身。

    他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云初面前:“既然我们一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,就暂时不聊了,我们先休息,明天再说,”

    云初见状,豁的站起来:“霍宴州,你该不会想住在我这里吧?”

    霍宴州不能再黑的脸纠正云初:“我们是夫妻,难道不应该住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云初指著臥室门:“去找你的白月光去,別把我床弄脏了!”

    云初话音未落,霍宴州拦腰截住云初的腰,单手把人抱起脚心离地。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的问云初:“是现在上床休息,还是被我这样扛上直升机,你自己选?”

    云初情绪失控捶打他:“霍宴州你敢硬来我死给你看!”

    霍宴州把云初抱上床,扯过被子给云初盖上:“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有气,我没那么混蛋,我不碰你。”

    男女之事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

    虽然他很想要她,但他不会用强。

    霍宴州长臂一伸关了床头灯,然后躺在云初身边,隔著被子把云初扯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把头朝云初的身体靠了靠,闷声说:“別闹了,让我睡会儿,”

    不管云初怎么挣扎,霍宴州闭著眼睛不说话,也不放手。

    慢慢的,云初折腾累了,彻底放弃。

    在一起睡了三年,什么姿势都试过了,没什么好矫情的。

    云初直挺挺的躺在床上,睁著眼睛气的睡不著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每一次跟霍宴州吵架,他哄她方式就两样。

    要么睡服她。

    要么送礼物给她。

    就连她要离婚,他还是这副死样子。

    提起话题的是他,最后迴避不谈的也是他。

    云初越想越气,挣扎坐起身。

    见身边的霍宴州没有任何反应,云初借著窗外微弱的亮光倾身过来。

    看到霍宴州熟睡的样子,云初更气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云初从沙发上醒来,进来臥室的洗手间洗漱,霍宴州正好刚洗漱完出来。

    云初冷著脸进洗漱间洗漱:“醒了就抓紧走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站在洗手台前,看著镜子里的云初:“宏宇集团老夫人后天八十寿宴,她亲自邀请你参加,你得跟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云初关了水龙头,抽了洗脸巾:“我得上班,没空。”

    霍宴州犹豫了一下,开口:“如果你真想出来工作,回去后我给你安排医院,我保证爷爷不会再插手。”

    云初朝霍宴州翻了个白眼:“霍宴州,我不会再依靠你活著,好让你继续拿捏我,”

    云初:“什么时候扯离婚证电话通知我就行,你平时工作这么忙还得照顾那对母子,就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,”

    霍宴州有点生气:“云初,我来接你回家,是对我们这段婚姻的负责,你別任性过头了,我给你台阶你最好下,”

    云初一步不让:“从今以后,只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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