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挺好看,性格怎么这么豪放。”
千顏慍怒地瞪他:“又不是你女朋友,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”
“没错,是我冒昧了。”意识到这一点,达伦促狭地道歉,“你笔记本上这些经营的问题,以后可以找我諮询,不用再找总席。”
“我薅你那么多钱,你不生气?”千顏有些意外。
“我会找总席报销。”他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等我发財了,我会还钱给他的。”千顏低喃。
“你有ins?”他忽然询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加个微讯,以后有事方便联繫。”
千顏想了想,“行。”
***
吃完晚饭过后,乔依沫在小房间里化著妆,她其实不擅长化妆,把脸打得白一点,刷点睫毛,打点腮红,最后涂一点唇彩,那么就算完工了。
她换上一身好看的衣裳,拿起一款浅色香奈儿包包,目光落在掛在门后面的小包。
犹豫片刻,女孩害羞地从里面摸了10枚小正方形,想了想……保命要紧,於是抠抠搜搜地放回8枚,拿了2枚。
司承明盛从隔壁別墅换好了一件成熟衣裳,开著定製版的迈巴赫停在她家门口。
“姥姥,我出去看烟花了!千顏也在~”乔依沫看了下时间,背著包包从楼上噠噠跑下来。
姥姥坐在客厅里,一边剥花生一边看电视:“好,早点回来啊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!”乔依沫拉开副驾驶,坐了上去。
迈巴赫缓缓离开,融入夜色中。
姥姥独自坐在小凳子上,关掉了手边的暖气,继续观看著电视机。
余光间,她仿佛看见后院门口站著一道人影。
天太黑,后院没开灯,她看得不甚真切。
姥姥继续剥著花生,似乎又看见人影,她好奇地放下手里的东西,起身打开后院的门——
外面黑漆漆的,安静得诡异,什么也没有。
姥姥往刚才觉得有人影的方向细细看去,发现只是远处的树影在摇晃,给她產生了某种错觉。
她正准备关上门,艾伯特恰好从前门走来,看见她在后院那儿张望,声音闷如雷: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哎哟!你嚇死我了。”姥姥嚇一跳地转身,连连拍拍胸口,“我刚刚以为有人呢,眼花了,是树。”
姥姥关上后院的门,“小艾,你怎么来了?不去跟他们看烟花吗?”
“老板要我留下来陪你。”艾伯特简单地描述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他打开后院的灯,偌大的后院空空如也,没有人,那边確实有一棵树。
“这真没什么,刚才有风颳进来,我就去把门关了一下。”姥姥解释道。
艾伯特仰头环顾四周,確认没有异常,他才关上门。
“来,你坐。”姥姥回到客厅,挪了挪面前的椅子。
艾伯特坐下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坐姿如同军人,绿瞳又看了看后院。
“別看了,我年纪上来了,眼神也不太好,刚刚剥花生的时候没戴老花镜,就容易有这些错觉。”姥姥提醒道。
艾伯特捕捉到信息:“容易有这些错觉?”
“是啊,有时候时不时就会这样,眼睛也不好使了。”
艾伯特斟酌了会。
“放心吧孩子,没事的。”姥姥拍了拍他的胳膊,发现他肌肉厚实又大。
艾伯特答非所问:“明天你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
“明天吗?明天我要去浇菜。”
“我帮你浇。”
“不用,那活儿又脏又重,你干不来的。”姥姥摆摆手。
“很难?”
“是啊,你肯定做不来的。”姥姥自信满满地道。
姥姥的婉拒如同激將法,艾伯特偏要证明自己:“我做得到。”
姥姥看著他严肃的模样,忍俊不禁:“挑粪你也愿意?”
“??”艾伯特的眉头快皱在一起,绿色眼瞳满是疑惑。
他对华国的多音字不懂,挑粪听成了“挑分”。
所以“挑分”是什么?
好新鲜的词,他点头:“没事,我来挑。”
听到这里,姥姥笑得合不拢嘴。
***
路上已经开始出现堵车的情况,外地车牌也涌进来凑热闹。
霓虹灯在车窗上绘画成彩色光斑,喇叭声不时地起伏著。
黑色迈巴赫被卡在车流中,缓慢地挪动。
司承明盛一边开车,一边握住她的手,閒著就低头啃了啃。
她肌肤散发出淡淡桃花香,繚绕在他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