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啊,比她妈有出息,这车子要一千多万呢!您老人家可以坐享清福了!”
姥姥面容僵硬:“……”
c邻居:“对了阿霞,你生日的时候不是来了个男生吗?怎么不见他来?沫沫把他甩了啊?是不是钱没这个多?”
b邻居:“那也太可惜了吧,好歹那个男生还给你治病,给装修房子呢,这个外国人真的是啥也不用做啊!”
a邻居故作帮忙地反驳:“嘿你们咋个说话的,去去去!阿霞,您不要记心上哈,我们都没见过世面。”
姥姥皮笑肉不笑,她又一次打量著这三辆豪车,线条尊贵得不似世间之物……
她看了眼门口的监控,確定监控没有坏,隨即心情复杂地將门关上。
屋內。
乔依沫一边走进来一边目瞪口呆地打量著这个小屋,基本上不变,就是装修变得很新,是姥姥喜欢的中式风格。
空气中还瀰漫著饭菜的香味。
乔依沫捏捏司承明盛的手,仰头看他:“都是你做的?”
司承明盛挑眉,“不然呢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加拿大之前。”他说得很轻巧,女孩心里却漫上了悸动。
虽然被翻新,但整体面积不变,客厅不大不小,堆满了姥姥喜欢的各种东西,这会儿三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屋內,显得客厅又矮又小。
像个矮人国的房子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艾伯特每走几步路要么撞到贝壳风铃,往后退一步就撞到身后掛著的腊肉,腊肉被撞得摇摇晃晃,打在艾伯特下巴上。
这样的画面看得乔依沫发笑。
这里的高度230c她又喜欢在家里掛各种装饰。
达伦斯文清冷,勉强能站直;司承明盛頎长挺拔,只能微微低头;艾伯特高大壮硕,直接站在掛著腊肉旁不敢动。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看著他们三个滑稽的样子,乔依沫想笑。
“没事。”男人揉揉她的脑袋,安抚道。
隨即他打量著这普通到极致的小屋,廉价的地毯、廉价的家具、就连空气都飘著一股廉价的气息。
沙发对面放著大肚子电视机,正在播放华国新闻联播。
沙发的地上放著一个火盆,上面还有燃烧木炭,烘得屋內暖洋洋的。
他蹙眉,之前让人买上等的家具,为什么她非要用这些?
千顏冷得蹲在火盆前,伸手在上面烤了烤,说话都吐著白雾:“嘶……好冷啊……这下舒服多了……”
“你、你要是后悔,现在走还来得及……”乔依沫嘀咕道。
深蓝视线落在女孩身上,她闪闪发光,扑闪著黑色眸子看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