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没有偷吃?”薇琳仰著脑袋,眼眶红通通的,她担心的其实是这个。
“我对上帝发誓。”安东尼举起手,做了个发誓的手势,“这三个月我一直待在老板身边,你要是不信可以问老板。”
“……”薇琳抿唇,她哪敢问司承先生。
“实在不行你跟乔依沫说,让乔依沫嘱咐老板盯著我,我绝对没有对別的女人有半点心思。”
“……”薇琳也没说话,气鼓鼓地贴进他的怀里。
“老婆,这条项炼跟你搭,我给你戴上?”安东尼重新將项炼放在她面前。
薇琳“嗯”了声,声音也软下来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项炼绕到她颈后,一边扣上搭扣一边说:“我本来想待一会就带老板走的。”
“……”天使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眼睛又开始灌满水雾。
“但看你哭成这样,我决定留下来陪你一晚。”扣好项炼,安东尼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期间老板发生什么他也懒得管了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大不了明天重新做手术。
项炼戴好,心形项炼落在她锁骨中央,位置刚刚好,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粉嫩。
安东尼露出迷人笑容:“果然老婆戴的最好看。”
薇琳低下头,目光看著心形项炼確实很好看,她知道,不管自己想要什么,他都会拼尽全力去满足。
“还生气吗?”安东尼捏捏她脸颊。
“只要你不偷吃,没有爱上別的女人,我就不生气。”薇琳好哄地嘀嘀咕咕道。
“那好惨,索娜小姐,这辈子你都生不了气了。”
安东尼亲溺地揉著她的脑袋。
***
那边。
司承明盛逛超市似的在乔依沫的房间里晃悠,小机器人忽闪著蓝色眼眸,躲在暗处观望。
他好像是身穿灰色针织衫与灰色休閒裤,能让人自瞄他顶绝的身材,特別是那里的线条顺鼓鼓的,轮廓明显又极具吸引力。
男人看著她防狼般地反锁浴室的门,独自在里面洗澡,这一洗就洗了洗蛮久。
他无语地来到她的小书桌,上面有许多课本,还有一些英文版小说,叠在课本上还放著他小时候写的《kings castle》笔记本。
他自然是记得这个笔记本,这是他小时候拿来记述的本子,里面有他的设计图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日记。
什么都有……
安德鲁管家说,这是路西送给他的四岁礼物,希望他能拿来记他的趣事,所以他很珍爱这份礼物,也记述了很多內容,很多伤心的事……
一切,隨著路西的变化而变化,最后笔记本丟在书殿里落灰,阴差阳错地被乔依沫捡了起来。
至今过去差不多二十年了,他再也没有翻过这本书,对里面的日记內容,其实也较为模糊。
司承明盛的目光再度飘向浴室,里面隱约传来花洒的淅沥声音。
他想起乔依沫在墓碑前所说的话……
於是庞大的身躯坐在她小椅子上,翻阅著自己小时候写的笔记本:
“母亲是个奇怪的人,她要我跑,又打我问我为什么不跑,其实我想待在母亲身边。”
“母亲又跟父亲吵架了,父亲把我扔进很多蛇的地方,安德鲁来救我,母亲说以后都要打我,每天打我,打到我害怕,好多人说要把我折磨得骨头和血分离。”
“神明啊,我真的討厌我的母亲,討厌所有人,我不要忘记这些人给我的伤害,我要报復……”
“我想死……”
很稚嫩的文字,稚嫩得让司承明盛感到熟悉又陌生,里面的內容也让他分不清真假。
但里面的许多画,小男孩被关在笼子里,被蛇咬,被鞭子抽,被倒吊在树下……各种虐待、折磨他全都记得。
男人呼吸深沉,手微微颤抖,俊脸僵硬。
屠杀那天,安德鲁管家让他逃跑,说路西女皇要派人来杀他。司承明盛被马车送走了,逃跑第二天被皇瑞恩的人抓了回来。
他跪在路西不远处,眼睁睁地看著安德鲁管家死在自己的面前,而凶手就是路西,他的母亲。
后来路西怎么死的,他很模糊,只记得路西女皇身上插著他最爱的剑,血淋淋地朝他走过来。
皇瑞恩的心腹凯文在路西的身后,他受了很严重的伤,捂著伤势指著自己是凶手。
是自己杀了所有人……
印象中是自己杀的,因此產生了恐惧与阴影,甚至產生幻觉……
他没错,因为路西杀了安德鲁管家,对他最好的管家……
司承明盛拔掉路西女皇身上的剑,捅伤了路西,所有人想上来阻拦,他撕心裂肺疯了般挥舞著剑……
清醒过来后,他面前全是尸体,凯文也跟著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