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主使,乔依沫……
男人立即扔掉未抽完的烟,拿起手机给艾伯特打去电话……
“嘟……”那边却一直占线中……
以往艾伯特不会占线……
司承明盛顿感不妙,他连忙放下手机,没有任何犹豫地转动指环外圈,快步地朝停尸房门口跑去——
这一瞬,脚步却踉蹌了,仿佛脚下的地面在崩塌,失控,他看见周围全是血,有死人在墙壁上爬了出来。
哀嚎。
司承明盛试图控制渐渐被吞噬的意识,他单手扶著墙,快步地离开!
“总席!!”达伦衝上去,“安东尼快,把老板绑起来,他又要发作了!”
“这里没有绳子!”安东尼立即追了上来。
他脑海中的路西女皇站在乔依沫面前,乔依沫坐在蓝玫瑰花海中,周围全是血……
乔依沫在哭,她要被夺走了!
那是他的女人!谁也休想!
他要回去!
感觉到有人在束缚自己前行,男人冷冷地扭头,看著达伦正死死地抱著他。
“滚。”他嘶哑地低吼。
“总席,您冷静!”达伦死死地阻止他,不断地唤道。
司承明盛爆发出力量,蛮横地推开他,走进电梯,自己一个人关在烦闷的空间里……
电梯似乎忽明忽暗,分不清是他的视线还是灯光……摇曳的光影。
是预谋。
幕后主使在引开他!他要对乔依沫下手!
不……
“乔依沫……別有事……別有事……”
电梯抵达停车场,眼前的景物不断晃动,重影,鼻息间好似还有那股香气,扭曲。
他头晕眩得沉重,走路都在剧烈摇晃。
司承明盛几乎是摔进驾驶座,精神失控地启动车子,猛地朝出口飈去!
达伦赶来的时候,司承明盛已经开车走了,他连忙打电话:“赶紧疏散通往皇后山的道路!赶紧!赶紧!让总席安全通行!”
“他居然转动了指环,看来是有严重的事情要发生了……”安东尼心情沉重……
“老板的情况……好像越来越严重了……”
***
乔依沫醒来时,艾伯特手里拿著她的衣服,阴惻惻地站在她床边。
看见这双绿色眼睛,小老鼠又闭上眼睛:“艾伯特,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两点半。”艾伯特说。
“那我再睡一个小时……”乔依沫感觉脑袋晕乎乎的。
身体酸痛,又疲惫又累,像散架般……
“你不能再睡了。”艾伯特弯腰,扒开被子,严厉地道。
“今天不想练枪……”乔依沫又將被子盖了回来,慵懒地翻了个身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,乔依沫睁开眼睛,她想到了早上的事情。
伸手拿起手机打开简讯,却发现简讯空空的,一条也没有……
乔依沫瞬间坐了起来,看向艾伯特:“你动我手机了?”
“没有。”艾伯特说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简讯没了?”
“……”
艾伯特没有说话,直直看著她。
乔依沫抬头,对上那深绿色的瞳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