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,是头髮太短了容易滑下来吗?
男人吃得规规矩矩,挺直腰背,言行举止都充斥著贵族气质,阳光下,他英俊得不真实。
“要不要给你一个发圈?”他问。
乔依沫吃著油条,摇头:“不用,头髮短也扎不起来。”
俩人的饮食差异在此刻呈现,但司承明盛喜欢她这样隨性的模样,不受束缚。
女孩咕咕喝著热豆浆,盯著男人的黑咖啡好几眼……
“尝一口?”
司承明盛將黑咖啡推到她面前,浓眉一挑,瞧她吃个油条都能吃得满嘴油。
他抽出纸巾想给她擦嘴,乔依沫主动接过,自己擦,不忘道:“谢谢。”
她咽下油条,鬼鬼祟祟地端起好奇已久的黑咖啡,凑前闻了闻。
沁凉凉的气息,很浓的咖啡味道。
再闻,就被那股刺鼻的味道冲得摇头晃脑。她连连放下,呛到神经:“咳咳,不好喝。”
司承明盛蹙眉:“都还没喝怎么就不好喝。”
“好浓的咖啡味道……”她还嫌弃起来了。
司承明盛抿了口,味道还可以,他就喜欢加冰的黑咖啡,浓郁无糖,很上头。
乔依沫將热豆浆推过去:“那你要不要喝豆浆?”
“……”男人盯著那热乎乎的豆浆,沉默。
“哦。”那他就是不爱喝热的水,估计喝茶都要加冰。
想到这里,乔依沫憋住笑。
可下一瞬,她忽然感觉浑身发冷,鸡皮疙瘩。
她想起……
纪北森身上的气息也是冷的,纪北森最爱冰冷的东西,据说吃火锅都要加冰,不然他不吃……
这……司承明盛该不会跟他一样吧?
两个都是怪人。
“怎么了?笑到一半还能收起来?”司承明盛注视著面前的女孩,不冷不热地问。
“没……”乔依沫回过神,想起纪北森让她心情不好了,快速地將小笼包吃完:“我吃好了。”
“一根油条一笼小笼包就饱了?”司承明盛看著罗马推车还有一大堆华国点心,“不行,你把这个什么手抓饼,也吃了。”
全是司承明盛没听过的名字。
“吃不下了。”
乔依沫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,不冷不淡地看他:“下午我把七天內我想吃的都列出来,星期一吃什么,星期二吃什么,让它们按照菜谱做,好不好?”
司承明盛將手抓饼放下,算是默许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练枪了。”
乔依沫起身,朝靶场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