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琳强忍著眩晕和恐惧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屏幕亮起,信號还是为零,她噙著哭腔,颤颤巍巍地看向驾驶座:
“达……达约先生,信……信號被屏蔽了,我打不出去。”
艾伯特听见了,但他並没有回头。
他快速地观察周围混乱的街道,特警、警察与暴徒打成一片。
看来,老板的顾虑是对的,確实有人袭击!
他冷冷地抬起一只手,对著薇琳命令:“薇琳,打开后备箱,把步枪取给我。”
薇琳惨著小脸点头,哆嗦地摸索座椅旁的按钮,按了好几次才成功,伸手拖出一把hk416步枪,递给他。
“艾伯特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”
艾伯特接过步枪,就听见副驾驶传来女孩微弱无力的声音。
他转头望向乔依沫,发现她正紧紧地捂住肚子,脸上已经不是苍白,而是近乎死人般的灰败。
她额头渗出冷汗,眼眶红了一大圈,黑色眸子氤氳著水汽,视线模糊涣散。
看著,应该是害怕这种场景……
嘖,艾伯特皱眉,瞧吧,小老鼠就是麻烦!
他重新发动引擎,方向盘急转,火速钻进一家商场的遮蔽处。
暂时躲开了外面的枪林弹雨。
艾伯特粗暴地剎车,立即下车,快步绕到副驾驶车门,打开——
乔依沫已经蜷缩得没法直起腰,整个身体弓著,头无力地抵著冰冷的车前。
身体因剧烈的疼痛与寒冷而不断地哆嗦著……
“怎么了?”他上下打量,大手连忙握住她的肩膀,单薄瘦弱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!
完了!
她浑身发冷,几乎快要冻僵,又颤抖得不行!
见势不对,艾伯特终於变了脸色:“说话。”
是他刚才的急剎导致她变成这样的吗?
她怎么会肚子疼?
他用力过猛了?
乔依沫被他摇晃得想吐,乾呕著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肚子仍然疼得像有绞肉机在搅拌她的肉,抽痛感蔓延每一根血管……
仿佛失去了顏色……
不远处四辆路虎边开枪边逼近,火花四溅,他们步步紧逼!
艾伯特来不及带她们撤离,但看著暴徒人数不多。
周围有fbc警车与直升机赶来的声音,他们的人30秒內就能抵达。
艾伯特四处打量,隨即將乔依沫横抱在怀里,往安全区域走去!
放到安全地方……
薇琳捡起乔依沫的包包匆匆忙忙地走了下来,看著乔依沫疼得面容扭曲在一起,手上还沾著血。
她嚇一跳:“!你怎么了!!你的手怎么会有血!达约先生你完蛋了!!”
“闭嘴!”艾伯特本来就烦,听到薇琳这么说更烦!
他將乔依沫放到休息椅子上休息,让她靠在柱子边。
他半跪下来检查她的情况,又看著那边的枪声逼近,艾伯特不得已先去解决那群人,对薇琳嘱咐道:
“你好好照顾她,我去把前面的那些人处理掉。”
薇琳点头:“好,达约先生,枪战方面我相信你!”
艾伯特看了乔依沫一眼,她柔弱的背脊弯著直不起来。
他心里隱隱约约感觉不对劲。
粗糙的大手一把擦掉她脸上的汗渍,隨即头也不回地转身朝暴徒方向走去——
薇琳左找右找,终於从她包包里翻到手机,她的手机有信號,薇琳赶紧拨通了司承明盛的电话。
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,“上直升机了吗?”
“司承先生!我是薇琳!不好了!你快回来!有人要杀我们!!啊啊啊!流血了!”
男人的心被这句话活生生剖成两半:“什么!?”
“,你快跟司承先生说话……”薇琳哭著將手机递到她耳边,让她接。
女孩气若游丝,但听见男人的声音,她疼得掉下眼泪:“司承……明盛……”
听到女孩的软音脆弱,带著哭腔与无奈,那边还有枪的声音,司承明盛不禁地颤抖著身躯,但仍然在努力安抚她:
“乔依沫,別怕,我现在从华盛特赶来。”
她的面色淒凉,低喃著:“……孩子应该保不住了……”
“啊啊!!你大腿有血!!”电话那头传来薇琳惊恐的声音。
乔依沫有气无力地看著自己腿上的血,蜿蜒流了下来。
她重重地呼吸著,心跳快要承受不住自己的范围,跳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“乔依沫,別怕,手鐲有一个蓝玫瑰吊坠,你摩擦十下,它会触发国王之城机关,机甲军团会来支援。”
“听话,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