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乔依沫走出来,迪莎呜呜哽咽著,她擦了擦眼睛,立马不断磕头,用那彆扭的华语说道:
“对不起,乔依沫,我没有被司承先生睡过……”
“对不起,乔依沫,我没有被司承先生睡过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乔依沫……”
不断地重复著这句话,磕头的声音很响,骨头碰地板的碰撞声。
艾伯特威严地站在迪莎身后,眼神凶煞。
后面还虚弱地跪著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,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,脸上的皮肤像被人扒开了一样恐怖……
最为瞩目的是他没了左手,裹著纱布,眼神涣散,身体时不时抽搐……
乔依沫被嚇到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疑惑地看向艾伯特:“大叔,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老板说,她谎称自己怀了老板的孩子引起你的误会,所以把她抓了回来,让她来证实,跟你说清楚。”
艾伯特阴惻惻地靠在壁画墙边,隨后看向后面的男人,继续道,“这个就是当晚跟迪莎发生关係的畜生。”
其实说出这句话,艾伯特也不太相信。
印象中老板是一名行走的炮王。
但確实每次女人做完走出门,房间都没有做过的痕跡,乾净得要命……
只有这小老鼠,次次“惨死”在老板床上,空气中还有那股掠夺的曖昧气息……
迪莎擦著眼泪,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,打开翻译软体,颤抖的甜音说著一大堆的英语。
她绝望地跪著爬到乔依沫腿边,布满眼泪的美眸仰望:
“对不起,我太喜欢司承先生了,所以当时我吃了药……以为睡我的人是司承先生……
对不起!害你误会了!我向你道歉!孩子我可以不留!我都听你们的安排!任你们处置,”
说著,迪莎的眼泪滴滴掉落,她在乔依沫面前磕头,一个又一个:
“求求你让司承先生放过我!我家人全部受到了牵连,如果你不肯原谅我,我等会就要被这个艾伯特杀死!求求你!”
“……”
乔依沫静静地看著手机屏幕里的文字,又看了眼蜷缩在自己面前的美丽女孩,没有说话。
这些事跟她没有关係,她可以信也可以不信。
乔依沫看向不远处的男人,那男人与她对视,布满裂痕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有气无力地后退。
乔依沫越过迪莎,缓缓朝他走近,蹲下,黑色眼瞳打量他。
他的嘴巴全是伤,嘴巴呜呜地想要说什么,含糊不清,舌头好像被割掉了。
舌头被割……
乔依沫眉头紧皱,他好眼熟……
面前的男人充满恐惧与憎恨,警惕地颤抖著身体,无路可退,也不退缩,眼里带著一股狠劲。
“乔依沫,看上这个畜生了?”法式长廊传来男人尊贵的邪音。
司承明盛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,无懈可击的俊脸,蓝眸掠著醋火。
乔依沫没有看司承明盛,目光直直地盯著地上的人。
她后知后觉地起身,淡淡阐述:“他没死,他是戴维德的儿子。”
就是那个nc董事长的儿子,跟冉璇有关係的男人……
“记得这么清楚?你喜欢他?”
男人眼里充斥著火焰,丝毫不放过地凝著她,顺势把人往怀里搂,宣示主权地朝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乔依沫別开他的吻,目光仍然锁在格恩身上,答非所问:
“他不是被蛇吃了吗?”
“我没说过这句话。”司承明盛否决。
“所以你把他关在国王之城?”乔依沫皱起眉头,终於捨得把目光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“不错,安东尼有在给他治疗,保证他不死,又能保证他生不如死。”
乔依沫看著他,这副轻易掌控別人生死的孤傲模样:“你关他的意义在哪里?”
“留著当然是有用。”司承明盛慵懒地道,欧美的五官散发著冷酷。
乔依沫思忖:“你想引叔叔回来报仇?”
“报仇?飞蛾扑火吗?”司承明盛不屑地笑了,“我留他,是在等冉璇出现。”
“冉……”
乔依沫眨巴著眼睛,欲言又止。
大手插入她的髮丝,强迫她仰头对视,桀驁的贵族气质,高高在上:
“別岔开话题,那晚睡她的人不是我,是nc董事长的儿子——格恩·法达里。”
“……”格恩!
还真的是他!
乔依沫显得很是吃惊!
他垂眸:“为什么是这种眼神?难道放了大的,又想放小的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乔依沫收起目光。
男人捕捉著她的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