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小时候的设计??”乔依沫大为震惊!
小时候就能设计出这么高级的首饰?
司承明盛点头:“嗯,这个世界有71%是蓝色;世界心臟也是蓝色;不可能栽种出顏色的玫瑰,也是蓝色;最珍贵最稀有的宝石也是蓝色。”
天空是蓝色,海洋是蓝色,他的眼睛也是蓝色……
蓝色,是权力的尊贵之色。
乔依沫感觉知识又丰富,原来蓝色的寓意可以这么多……
这条项炼很漂亮,比一般的项炼还要好看,乔依沫一看就知道很贵。
“喜欢吗?”他问,“送你。”
司承明盛解开项炼,刚想给她戴上,谁知乔依沫却往后挪了一步。
“??”他顿了顿,不解。
女孩一脸严肃:“这个……我不能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么贵重的项炼,你应该好好保存著。”乔依沫不想收他的礼物,特別这种有寓意的……
“保存做什么?供起来祭天?”男人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。
“那……你留……留给重要的人……”乔依沫抿唇,与他对视。
他不依不饶:“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乔依沫僵硬在原地。
庞大的身躯压下一片阴影,长臂绕过她的脖子,他歪著俊脸,生疏地地给她戴上……
男人的心臟在她面前砰砰悦动,一股强势的性张力袭来。
乔依沫紧张得喘不过气,內心压抑得快要死掉。
她企图转移注意力地低下头,却不料看见他裤……
她猛地想到了在跑车里——被他从车上抱起来,草坪上……树边……溪水边……
一幕幕的画面,乔依沫瞬间心跳加速,赶紧抬起头……
“怎么脸红了?”司承明盛给她戴好,低眸却发现乔依沫的脸颊红得像苹果。
“没……”她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,不知所措。
“项炼很合適你。”
看著项炼在她锁骨上闪闪发光,意外地贴合著她的黄色肌肤。
他欣赏极了。
乔依沫垂眸盯著闪烁的蓝色宝石,越看越觉得昂贵:“这个等我不做你情人的时候,再……再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还,你要是不喜欢就扔掉。”男人双手抄在裤带上,慵懒大方地说。
“可是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。”
乔依沫不是一个白拿的人,別人送她东西,她都想给对方同样最好的……
“你就是最好的礼物。”司承明盛屈指,颳了刮她的鼻尖,“知道这条项炼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项炼还有名字吗?乔依沫居然第一次知道。
““蓝色心臟”。”
“……”
蓝色……心臟……?
乔依沫低下头,看著项炼闪闪发光,乍一看,真的像海洋、像天空的心臟……
“小时候的设计灵感,是想把这个世界的蓝色都装进项炼里。”司承明盛看著外面的天空。
“好厉害……”乔依沫不得不佩服司承明盛的头脑。
“戴上“蓝色心臟”,代表接受我的心了,我答应你的表白。”
他自我攻略地道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无语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该不会是个占有欲极强且特別恋爱脑的色鬼吧?
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
“早餐吃好了?”
乔依沫从中回过神:“吃好了。”
司承明盛又试探性询问:“回国王之城?”
“好。”
男人再一次试探性地伸手,乔依沫犹豫几秒,將手放了上去。
宽大的手掌收拢,將她包裹在掌心,他扬起笑,牵著她走出房间。
“快快快,给我打包,八百年没吃到这玩意了!是不是叫肠粉?快点!给我打包!——”
见总席离开,达伦嘴里还嚼著肠粉,一边小跑追上一边扭头小声叮嘱女佣。
女佣连连点头,手脚打结地给他装好,还好奇老外怎么爱吃这个东西。
金碧辉煌的长廊上,乔依沫看见了一直跪在书房门口的艾伯特。
她大为震惊。
艾伯特从昨天跪到现在?
从他沾满血跡的迷彩服和头上乾枯的血跡,以及他神志不清的状態来看……
他確实跪了一整天。
俩人即將消失在艾伯特的视线中,乔依沫埋头绞尽脑汁,最终拉了拉司承明盛的手:
“不把他带走吗?”
司承明盛先是低头看了眼乔依沫,顺著她的手指望向艾伯特,低哑冷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