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
乔依沫不安地仰头看向他:“你真的不打算放我回去?”
纪北森篤定地摇头:“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来,我不会放手。”
乔依沫喃喃,其实她也是为他好,而且自己也不想再逃了:“司承明盛会找上门的,我知道你已经侥倖过很多回了,但是老天一定不会一直让你侥倖。”
“那也不准你离开我。”说著,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纪北森!”乔依沫想要挣脱他的手。
“你要是再挣扎,我就让人拿手銬把你銬住。”纪北森停下脚步,俯视著她,轻声警告。
“……”
“等到了伦敦,我会给你自由。”他牵著她的手,把她塞进车子后座。
驾驶座的男人扭过头来,洋溢著笑容:“老大,欢迎回来!”
“嗯。”纪北森应了声,“走吧!”
“是。”
隨即一行人大阵仗地开著车离开……
纪北森看著一旁的小女孩:“你听说过波士顿吗?”
乔依沫心事重重:“听说过。”
“司承明盛就出生在这里。”纪北森頷首,简单地介绍。
“哦。”乔依沫並不关心,倒也第一次知道,所以司承明盛是波士顿人?
纪北森看向车窗外:“安佛大学和麻深理工也都在这里。”
“安佛大学不应该是在剑桥吗?”乔依沫皱起眉头。
纪北森噗嗤笑了声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姐姐,剑桥就在波士顿都市区,隔著一条河而已。”
哦。
他捏捏她的脸颊,噙著一抹玩味:“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懂就不懂的样子,好过那群不懂装懂的女人。”
乔依沫甩开他伸出来的手,不想理他。
不过这会儿既然已经离开了司承明盛,是不是代表著她可以借用纪北森的方式,回国了?
眼下自己也並不清楚,司承明盛的手能伸多长,也並不清楚纪北森的真正身份。
两个小时后,车子稳稳地停靠在一栋別墅前,门口站著许多高大威猛的男人,没有一个女的。
这里是波士顿的一个小镇,风景別具一格的美丽,空气都瀰漫著大自然的气息。
这栋別墅以美式老钱风为主,充斥著古老而奢华气息,他们是暴徒,骨子里渗著狠毒……
“老大!”见纪北森下车,眾人鞠躬弯腰,异口同声,语气带著高兴。
纪北森將乔依沫拉了出来,搂在怀里,“我未婚妻,乔依沫。”
“嫂子好!”
“嫂子好!”
眾人眼前一亮,鞠躬,声音震耳欲聋,充满狂妄野性。
乔依沫打掉他扣过来的手,社死得想跳楼!
纪北森也並没有固执,反正到了这里她也逃不掉。
***
偌大的美式主臥內。
乔依沫坐在一组皮革沙发上吃著米饭,茶几上还摆著玉米炒肉、鸡肉、炒白菜,味道都很有华国的味道。
但她细嚼慢咽,没胃口吃。
几名年轻少年正好奇地围著她转,歪著脑袋左看右看:“嫂子,你是华国哪里人啊?”
“嫂子,你和老大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嫂子,你们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“嫂子……”
“嫂子……”
“哟,嫂子是不是害羞了!不好意思啊,我们太热情了,深堂会还从来没有来过女人。”
“对啊对啊,老大第一次带女人回来!”
少年摸了摸下巴,一脸福尔摩斯地道:“嘶……嫂子看著怎么有点像前些天被司承明盛通缉的?
……嚯!对对对!就是嫂子!哇!嫂子好颯!跟老大一起被司承明盛通缉!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求求你们快走吧!
乔依沫尷尬得抠脚,跑也不是坐也不是,哪哪都不是。
“噼里啪啦的,说什么呢?”纪北森终於洗好了澡,穿上浴袍从浴室內走了出来。
乌黑的短髮湿润,锁骨性感,脸上妖红的伤添了几分魅惑……
看见他慢悠悠地走出来,手下人乐呵地笑道:“在跟嫂子聊天呢!嫂子害羞,怎么都不肯说话。”
“不肯说话还跟她聊天?自討苦吃,都下去吧!”
纪北森看了眼快要吃完的饭菜,隨即坐在乔依沫身旁。
乔依沫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。
“是。”几人打趣地你推我我推你,哈哈笑著离开,关上门。
乔依沫拿起碗筷,起身离开:“我吃好了,我去洗碗。”
“不用,他们会洗。”纪北森拉著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