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们大惊失色,他们举著手枪想射击乔依沫!但此时老板把她圈在怀里,她体型又小!根本无从下手!
看著心理医生和薇琳跪了下来,他们想了想,也跟著半跪在地……
“oh!shit!”安东尼赶来的时候嚇了一大跳!
什么情况?
怎么都在下跪!
安东尼朝著那边望去!
操!
只见老板身上的血像喷泉似地涌出!把两人的身体黏糊成一片!
像一高一矮的血人!
“乔依沫!有话好好说!这可是司承·莱特·弗明盛!你伤不得!哎呀!”
安东尼站在不远处,看著乔依沫的手依然没有停下来……
安东尼祖宗十八代想死都不敢这样伤他!她怎么敢的啊啊啊啊!
然而,那女孩被迫与他吻著,被迫与他亲近,被迫与他拥抱……
手上的鎏金剪刀被血液覆盖,根本分不清顏色。
她绝望又带著憎恨!一次又一次扎在他身上!
一次又一次……
不长不短的绵吻过后,男人確认她的she头还在,便放开了她。
他垂首,看著自己左胸口被她捅了数十次……
血液隨著伤口涌出,完完全全地浸泡她握住剪刀的手……
英俊的脸抵著她的额头。
带著病態地,嘶哑地、一字一句地告诫:“乔依沫,还要不要?”
他问的是要不要继续捅伤他。
她理解的却是要不要继续这个吻……
“……”女孩瞬间厌恶到了极点!握著剪刀的血手颤抖著……
“不不不!乔依沫!停下来!你说不要了!你快说!!”
安东尼嚇得脸色铁青,连忙跟著跪了下来,双手合十,苦苦哀求,“別伤!別伤!乔依沫我们有话好好说!好好说!求求你!求求你!伤不得伤不得!”
看见安东尼居然跪下了,那群保鏢也跟著双膝跪地,各个低著头。
满屋子高大威猛的外国人对著她下跪。
“……”
乔依沫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,红肿的唇带著他的气息。
她拔起剪刀,任由他的血液流下来,溅到她的髮丝,脸颊……身体……
司承明盛眯起眼眸,看著她身上沾著他的血。
男人惨然一笑,脸色白得可怖:“怎么,捨不得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乔依沫!快说话!”安东尼跪著爬到乔依沫身边,仰著头看她。
那双黑色眸子,全是绝望与憎恨……
面无表情,麻木得像玩偶。
死了心的玩偶……
男人身上的血不断流了下来,他粗重地喘息,额头上渗著冷汗,庞大的身子摇摇欲坠……
这小东西。
真敢……
乔依沫的长髮沾满他的血液,她终於將剪刀放下,从他怀里挣扎而出。
黏腻在彼此身上的血液拉丝……
安东尼见状火速起来!捂住他脖颈上流的血!
不断安抚著:“老板您別激动!乔依沫现在精神状態不太好!她心里有您!她说的气话!您要冷静!”
此时,波斯地毯上一地的血,像一条蜿蜒的血河,流到大理石……血花无数……
“操!大动脉!!操!操!快!”安东尼看了一眼伤势,嚇得腿都要软起来了!
“满意了?”司承明盛的目光始终追隨著小东西,肆魅地扯出一抹笑。
“……”乔依沫顿住身子,紧紧握著带血的剪刀。
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死气沉沉的。
没看他,没理他。
“真有本事,乔依沫。”司承明盛终於捨得触碰自己的伤口。
才感觉到身上带来的痛居然这么严重……
他低吼著拒绝周围的人搀扶,摇摇欲坠,努力撑著不让自己倒下去……
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涌出,司承明盛感觉自己意识变得模糊……
拖著重伤的身体离开……
安东尼气得瞪了乔依沫一眼,隨后跟著司承明盛离开。眾保鏢也得到司承明盛的命令,纷纷退下。
周围瞬间安静得有些诡异……
地上还有他大片血滩,一股腥浓的血味充斥著空气……
有剎那间地摇晃,她双腿屈起,抱住自己的膝盖。
感觉头好痛,痛得快要炸开,天旋地转……
除了薇琳和心理医生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一片譁然——
雕花门外走来四个人形机器人,一言不发地对著血跡进行全面清理……
她眼神涣散,周围没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