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冻土铸铁门,见血封喉!
    火堆里的松木炸开一朵橘红色的火花。

    屋内暖意融融,屋外杀机毕露。

    林渊将手里刚削好的两个木制捕兽夹扔给苏婉,指了指墙角的干草堆:“把大妞二妞抱进去,捂住耳朵。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别出声,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苏婉看着林渊那张平静得有些渗人的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
    她想问,但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最后只是咬着嘴唇,重重地点了点头,抱起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,钻进了草堆深处。

    林渊起身。

    他没急着出门,而是拎起那桶剩下的冰水,顺着门缝下沿泼了出去。

    水泼在零下几十度的石阶上,连流动的机会都没有,瞬间结成了一层光溜溜的黑冰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才将那把沉重的开山刀插在腰后,手里攥着那根削尖的硬木长矛,静静地站在门后。

    透过预留的观察孔,远处的火把像是一条蜿蜒的火蛇,正朝着半山腰游动。

    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夜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赵四,你确定闻着味儿了?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,“要是敢骗老子,今晚就把你那两条腿卸了当下酒菜。”

    “虎哥,我哪敢啊!”赵四的声音带着讨好和贪婪,“真真的!那香味儿,隔着二里地都能把魂勾出来!绝对是肉!大肉!”

    “而且林二郎那个废物,今天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还拖回来一头死狼。”

    “那狼皮子虽然烂了点,但也值不少钱……”

    人影憧憧,逼近了破庙。

    一共七八个汉子,手里都拿着家伙,有柴刀,有木棍,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,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铁斧。

    这是邻村的恶霸张虎,比刘癞子还要狠上三分的角色。

    看来赵四被赶走后,转头就去摇了人。

    “林二郎!”

    赵四仗着人多,扯着破锣嗓子喊道,“虎哥来看你了!识相的就把门打开,把肉和……嘿嘿,把你那俏嫂子交出来陪虎哥喝两杯!”

    屋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风吹过破败屋檐的哨音。

    张虎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唾沫,唾沫落地成冰。

    “跟个死人废什么话?砸开!”

    两个喽啰举着木桩子,怪叫着冲了上来,对着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门狠狠撞去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预想中木门碎裂的画面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反倒是那两个撞门的喽啰,像是撞在了一堵铁墙上,被反震得虎口发麻,哎哟叫唤着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张虎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,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那扇原本破烂的木门,此刻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硬壳,那是冻土和干草混合后凝固的铠甲,坚硬程度堪比岩石。

    门缝更是被冻得严丝合缝,连根针都插不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他娘的是什么邪术?”赵四傻眼了。

    下午看的时候还是破门板,怎么一晚上就变成铁疙瘩了?

    “让开!”张虎恼羞成怒,抡起手里的铁斧,运足了力气,照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下。

    铛!

    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斧刃砍在冻土上,只崩掉了一块土渣子,震得张虎手腕生疼,斧头差点脱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吱呀——

    那扇坚不可摧的门,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就像是一张怪兽咧开的嘴。

    “想进来?”

    林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,不带一丝温度,“那就进来。”

    张虎一喜,以为林渊怕了,抬脚就要往里踹:“算你小子识相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脚刚踩上门前的石阶。

    呲溜!

    脚底那层看不见的黑冰瞬间发威。

    张虎重心失衡,整个人仰面朝天,重重地摔在石阶上,后脑勺磕得咚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还没等他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那条门缝里,一道寒芒如毒蛇吐信般刺出!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削尖的硬木长矛,精准无比地扎穿了张虎的大腿,将他钉在了冻土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,惊起几只寒鸦。

    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门前的雪地。

    “虎哥!”

    后面的喽啰吓得魂飞魄散,想冲上来救人,却又碍于那滑溜溜的冰面和门后的煞星,一个个踌躇不前。

    林渊猛地拔出长矛。

    带出一串血珠。

    他一脚踹开半死不活的张虎,单手提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开山刀,跨过门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