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有什么区别？！文和布林难道疯了？！

    文和布林依然不语，只是递出了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“念出来。”

    悲悯金刚心中警铃大作，但看着近在咫尺的“泣血剑”，又想到教内对圣器的渴求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牙，伸手接过了纸条，目光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“深空万族之上……还有一尊……超然存在……祂是……深空万族的源头……祂……不可言说……不可名状……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才念了不到三句话，悲悯金刚脸色瞬间煞白如纸，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胸口！

    她控制不住喷出一大口精血！

    整个人的气息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急速跌落，萎靡不振！

    她像是抓住烙铁般，将那张纸条扔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文和先生为何要害我！？”

    巫神教不是不知道这个隐秘。

    可关键是，那个存在的位格太高了，即便知道，大家也根本不敢想，怎么可能这么直接的念出来。

    仅仅念了两三句话，便冥冥中被某种至高意志“感应”到，受到了直接的反噬！这代价，太大了！

    文和布林对此似乎早有预料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，捡起那张飘落在地的纸条，动作优雅地将其重新抚平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翻转纸条，将另一面，递向了旁边正看的冷汗直流的鸠骨哀。

    “鸠道友。”文和布林笑眯眯道：“你读读这一面。”

    鸠骨哀警惕接过，看了两眼，发现不是关于那位存在的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果然，文和先生还是比较信任老夫的。

    鸠骨哀清了清嗓子，道：“深空万族实际上并非是那位存在创造出来的，而是通过不断的污染同化，他们的来源实际上可能是和我们一样，原本只是其他未免的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咔嚓！”

    鸠骨哀的话音戛然而止！

    鸠骨哀身躯之上蔓延开密密麻麻的裂痕，恐怖的力量从天而降！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一股难以形容，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磅礴威压，轰然降临！牢牢锁定了他！

    “呃啊！！！”

    鸠骨哀发出一声凄厉惨叫，眼中充满了惊恐。

    他拼尽最后力气，朝着文和布林嘶声大喊：

    “文和！你害我！！！”

    文和布林的目光看向了瑟瑟发抖的三护法，柔声道：

    “道友莫要惧怕，只是些正常流程罢了，你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三护法猛然绷起，开始哈气：“不可能！我不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