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良已经觉醒了双全手!此后他就是吕家家主!听明白了吗?”
这句话,比刚才那句更具衝击力。
“双全手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明魂术不就是……”
族老们纷纷惊呼。
双全手这个秘密,吕家的族老和嫡系子弟都知道。
毕竟明魂术只是对外的解释,家族內部高层都清楚,那只是双全手的蓝手,而且是不完整的。
但完整的双全手,红蓝双手俱全,已经失传了几十年。
现在吕慈说吕良觉醒了?
“吕良。”吕慈转头,“展示给他们看。”
吕良缓缓抬起双手。
左手掌心,蓝光浮现,温润如水。
右手掌心,红光跳跃,炽热如火。
红蓝双手,完整双全手。
大堂里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吕良的双手,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蹟。
三族老嘴唇哆嗦,四族老脸色煞白,吕恭更是后退一步,差点摔倒。
护卫们更是跪倒在地,头都不敢抬。
双全手。
八奇技之一。
这意味著什么,所有人都清楚。
吕良站起身,走下主位,走到大堂中央。
他环视眾人,声音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从今日起,我为吕家家主。有异议者,现在可以站出来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吕慈站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有欣慰,有悲哀,有释然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走到一旁,在侧位的椅子上坐下。
这是表態。
从此,吕家家主之位,正式交接。
王玄静静看著这一切。
他没有参与,没有干涉,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。
王玄给吕良使了个眼色,然后转身,走出大堂。
他的身影瞬间消失,下一刻,已经出现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老汉还在那里抽菸,看到王玄突然出现,只是抬了抬眼皮,继续吧嗒吧嗒抽著旱菸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。
王玄也不在意,靠在树干上,等著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吕良来了。
他走得不快,但脚步很稳。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神深处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掌门。”
他走到王玄面前,停下。
“谢谢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真诚。
王玄摆摆手。
“小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吕良。
“说说吧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端木瑛在双全手中做了什么手脚?”
吕良沉默了几秒。
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事情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那不是一个手脚,是一个诅咒。”
“一个用她的生命和灵魂,刻在双全手传承里的诅咒。”
他抬起头,看著远方的天空。
“掌门,您知道端木瑛是怎么死的吗?”
王玄摇头。
“只知道她被吕家囚禁,后来死了。”
“囚禁……”吕良苦笑,“那太轻了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她被关在地下,不见天日。吕家需要双全手的传承,需要后代觉醒明魂术。但双全手太特殊,蓝手可以靠血脉传承,红手却需要特殊的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极致的肉体痛苦。”
吕良说,“这是端木瑛设定的。她在双全手中加入了限制,只有经歷肉体上极致的痛苦,才能觉醒红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报復。”
吕良闭上眼睛,“她在双全手中留下了自己的记忆。从她被吕家抓走,到被囚禁,到被强迫……生育,到最后死亡的全部记忆。”
“但这个生育並不是直接从端木银体內,而是她从身上扯下了一块肉,然后通过红手的能力將这块肉变成了能够生育的肉球。”
“我看到了……我看到了,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三代人都是……都是从那里面生出来的。”
“一半端木瑛的血脉,一半吕家的血脉。”
“掌门!我们三代人都是怪物啊!都是通过这种噁心的方式创造出来的怪物啊!”
他猛的睁开眼睛,眼中布满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