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自己跟天道似的。刚刚那些药粉,只要沾到一点点,半个小时后就会让你难受至极,而且痛苦会越来越强烈,直到死亡。”
“所以,要想活命,就乖乖配合我。”
“要是我不配合呢?”陆云城冷笑一声,径直朝着门口走去。
顾敬之见状,怒火中烧,猛地伸出手朝着陆云城的脖子掐去。
他被陆云城接二连三的轻视彻底激怒,只想先控制住这个人。
可陆云城早有防备,侧身巧妙避开,同时抬手格开他的手腕,语气带着嘲讽:“就你现在这点道行,比十年前还没长进。”
顾敬之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“我提醒你,我那几个徒弟脾气可不太好。”陆云城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要是他们知道你把我掳到这里,找不到我的人,到时候把你这病房掀了,把你侄子从床上丢下来,你可自己顶住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会帮忙的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吓唬人!你的那几个徒弟,一个比一个不堪!”顾敬之说道。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陆云城说道:“要是这里被拆了,你侄子出了什么意外,到时候可就得你自己买单了。”
但是顾敬之还想再掐陆云城,他的手再次掐过来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顾敬之看到门口的人影,眼神瞬间发冷。
陆云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师父!”
两道声音同时在门口响起。
顾敬之和陆云城同时转头看去,安颖和文竹出现在门口。
安颖的目光先扫过病房里的两人,最后落在陆云城身上,快步走了进来,语气带着焦急:“师父!”
陆云城对着两个徒弟点点头,然后看向顾敬之,语气平淡:“你们来得正好。这位顾先生非说,他侄子身上中的毒,是咱们这边的人下的。”
一说起中毒的事情,安颖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师父,你别听他一面之词!他就是在胡说八道!我们都是正规的医生,怎么可能随便下毒?只有这种被逐出师门,心术不正的人,才会这么凶狠,说话也不讲逻辑!”
顾敬之的脸色越发暗沉,目光死死地盯着安颖和文竹。
接着,他的视线落在文竹身上,冷声质问道:“是你给我侄子下的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