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莞仔神神秘秘的对大D说道。
大D翻了个白眼:
“这东西我还真不知道,我是想要跟着宾尼混,我的钱基本上都存在汇丰。”
东莞仔无语道:
“你好歹是和联盛势力最大的堂主,不想着发展壮大和联盛,反而想要投奔外人!”
大D冷笑道:
“外人?”
“你让邓伯过来,问问他宾尼是不是外人,你看他敢说嘛?”
“东莞仔,你是社团后起之秀不假,但是你不知道咱们和联盛的前身。”
东莞仔皱眉道:
“合图?”
大D点点头:
“对,和合图。”
他有些欷歔,
“现在想想也不过是半年之前的光景。”
“自从宾尼出走之后,合图整个分裂,这才有了咱们和联盛。”
东莞仔嘿嘿笑道:
“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嘛,人要往前看。”
“大D,你是咱们和联盛最为有势力的堂主,你不想着做话事人,这也太委屈了吧?”
“现在你是和联盛公认的话事人候补。”
大D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忽然说道:
“邓伯派你来游说的?”
东莞仔莫名其妙:
“什么邓伯派我来的?”
大D放松下来:
“不是那些老狐狸派你过来的就好。”
东莞仔心中一紧:
“大D,你这话里好像有话呢。”
大D直白道:
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。”
“你就像年轻时候的我。”
“一样横行霸道,一样强势说一不二。”
“手下的兄弟都愿意跟着你打拼,你的势力扩张极大。”
东莞仔嘿嘿笑道:
“这不是有前辈的榜样在前吗?”
大D竖起大拇指:
“会说话。”
东莞仔正色道:
“我是希望大D你能下一届参选,连任两界之后我再参选当做话事人。”
“这样也是一段传承佳话。”
大D嘟囔道:
“都说我没有脑子缺心眼,我看你也一样。”
东莞仔骂也不是,不骂也不是。
“这话不对吧?”
大D叹了口气: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只不过,社团的那帮老狐狸不会让我当选的。”
东莞仔一怔:
“不可能吧?”
大D直白道:
“都说你是小年轻了。”
“宾尼在十年前就被公认为为合图最有力的话事人候选。”
“结果整整陪跑了十年。”
“选出来的话事人与他一比,全都是歪瓜裂枣,不值一提。”
“十年后宾尼终于明悟了,他压根就是合图的叔父们用来弥合其他派别的武器。”
“一气之下,宾尼过档洪兴,从此海阔天空。”
“现在人家每个星期都要飞往枫叶国,主持一个大港口的建设。”
“人家是真正的有钱人!”
东莞仔不解道:
“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大D乐了:
“我的势力当然不能对标宾尼,只不过如果做了一个类比,我就相当于是和联盛的宾尼。”
“你说其他的堂主们有比我更厉害的吗?”
东莞仔实话实说:
“没有!”
大D点点头:
“所以这话事人,没有我的份!”
东莞仔傻了眼:
“什么?”
大D惆怅道:
“别的社团都是最有能力的人才能上位,偏偏咱们和字头,是次强的那个才能上位。”
“给你一个忠告。”
“你若是想要上位做话事人,就不要和我亲近。”
“那样,若是我那会儿还没有过档,你会因为与我的关系不好,得到上位的可能。”
东莞仔皱眉道:
“真不是在开玩笑?”
大D摇摇头:
“不是!”
东莞仔怒了:
“你都不能上位,等到你们这一代成了叔父,我要是想要上位,岂不是也不可能?”
大D点点头:
“没错。”
“咱们和联盛选举话事人,要么是次强的上位,要么是最弱的上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