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你家的食肆吃死了人!
    “你今日最大的错处,是明知自己有错,还空口白牙攀污旁人。”

    谢云归口中的旁人是谁,众人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闻言,谢允芷面色白得吓人,她不可置信地抬眸,“你都跟她断了婚约了,可我还是你妹妹!”

    谢云归睨她一眼,没理会。

    “允芷出言无状,想必是柳姨娘平日诸事繁忙,没空教导子女,从今日起,允芷就留在母亲身边,好好受受教导吧。”

    他要禁她的足?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谢允芷面色愈发不悦,却见李疏影冷眼看过来,“你是该受受教训,否则来年春日多宴会,不知你还要惹出多大祸事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谢兄开了口,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。”裴景然神色稍显几分愉悦,与谢云归对视一眼后,便开口告辞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悦香楼门前的事到底被众人目睹,谢允芷又有意透露自己被禁足是谢云归手笔。

    一时间,鹿家女勾了侯府长子,又不甘寂寞,故技重施勾引长安新贵裴侍郎的传闻喧嚣尘上。

    鹿衔枝听到消息后,只轻轻笑了笑,不得不说,谢允芷这次倒是传了个事实。

    只可惜,谣言多了不压身,这些话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,将这些传闻抛之脑后,收拾了东西,便准备去一趟端平侯府。

    鹿闻溪已经用了一段时间药,她这个做姐姐的,即便是想避着谢云归,也该是时候去看看了。

    刚踏出门,便见鹿府门前隐约有人偷看。

    她一出现在人前,那几人便纷纷耷拉下嘴角,捂着唇扭头跟人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鹿衔枝没理会,她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,早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,要不然我叫家丁把她们赶走好了?”锦心有些看不下去,恶狠狠朝人群一瞪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还是拒绝了。

    赶走了又能怎么样,这些人成日里无所事事,就知道搬弄是非,跟一群苍蝇似的,就是一时弄走了,也还会回来。

    “走吧,去侯府。”

    鹿衔枝上了马车,可没走两步,却又被拦下。

    拦马车的人情绪尤为激动,不等鹿衔枝挑开车帘看情况,便已经扯着嗓子叫嚷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甚至还带了铜锣,一边叫骂一边敲,等到周围被围观群众堵的水泄不通,这才将铜锣暂时放下。

    “鹿家的,赶紧下来!你家的宏荇食肆饭菜有毒,我儿子就是在你家食肆吃了饭,现在腹痛难忍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锦心瞬间变了脸色,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家小姐。

    宏荇食肆确实是鹿家的产业,但他们怎么知道?

    这些年鹿家明面上的店铺都被挤兑得几乎开不下去,少有的还算正常运作的铺子,都挂在旁人名下,从未外传。

    “只怕是来者不善,锦心,你在车上等我,我下去看看。”鹿衔枝当机立断开口道。

    锦心瞳孔瞪大,忙将人拉住,“即使来者不善,小姐更不该下车,不若再等等,这边闹得这般大,定有人通知衙门的!”

    等衙门来人就晚了。

    她得看看是什么情况才行。

    况且她才从鹿府出发,如今和鹿府的距离不过一条街,就算真有什么,鹿府的家丁也该听着动静赶过来了。

    鹿衔枝将她的手拨开,随后从马车下去。

    “终于舍得露面了?你家餐馆把我儿子毒成这样,你打算怎么赔?!”

    方才喊得最起劲的男人,一见她孤身下马车,眼里的精光便遮掩不住。

    他看向鹿衔枝的眼神,像是看见了一颗会动的摇钱树,恨不得直接扑上来,将她身上的金银全部搜刮干净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儿子是吃了宏荇食肆的东西食物中毒,那为何不去医馆,反而是大冷天将人放在架子上带到鹿府门口?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耽误了治疗,当真出什么事?”

    鹿衔枝冷声开口,视线扫向他身后,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躺在架子床上,捂着小腹蜷缩打滚,看上去痛得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男人面色一顿,随即神色更多几分恨毒,“你不会是不想承认你们鹿家和宏荇食肆的关系吧?”

    鹿衔枝刚想开口,便被男人打断。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鹿家和宏荇食肆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,你就算是否定也没用,到时候对簿公堂,你一样要负责的!”

    “你们鹿家,全都是些丧良心的东西!”

    男人越骂越来劲,一双眼睛淬了毒一般看着鹿衔枝,偏偏那捂着肚子的儿子却躺在身后无人看管。

    鹿衔枝眉头蹙起,压下心底火气,“先将人送去医馆,如果事情查清楚,确实是宏荇食肆的问题,鹿府自会负责到底,但现在什么都不清楚,不是你一张嘴就能断黑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负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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