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秦家姐妹想吃回头草?傻柱:滚犊子!
    “咣当!”

    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,只是这一次,是从外面关上的。

    屋里。

    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碎裂的酒瓶,倒翻的桌子,还有满地的花生米。

    许大茂捂著还在渗血的脸,站在屋子中间,听著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那是气的,也是嚇的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……秦京茹……你们这对贱人……”

    许大茂咬牙切齿,他想追出去打人,但他不敢。流氓罪的帽子悬在头顶,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。

    他看著地上那个唯一还倖存的高脚玻璃杯,那是他用来装格调、骗姑娘的道具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许大茂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咆哮,抓起那个高脚杯,狠狠地摔在了墙上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玻璃粉碎。

    就像他那可笑的尊严,和那註定无后的绝户命运一样,碎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人財两空。

    这一局,许大茂输得连裤衩子都没剩下。

    秦淮茹拉著秦京茹,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中院那个用来堆杂物的偏棚。

    这棚子四面漏风,顶上就盖了几层油毡布和乾草,平时是用来放煤球和杂物的。自从贾家正房被贴了封条,这儿就成了秦淮茹的棲身之所。

    一进棚子,那股刺骨的寒意就从脚底板直往天灵盖上窜。这里面的温度,跟外面的露天地也没啥两样,唯一的区別就是没风直接吹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姐,我冷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
    秦京茹一屁股坐在那一堆烂稻草上,抱著膝盖放声大哭。这几天的委屈、被骗的羞愤、还有此刻面临的绝境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在城里待了……我想回乡下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想吃热乎饭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听著表妹的哭声,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绞痛。她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秦京茹冰凉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那个乾瘪的肚子。

    回家?

    哪有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当初秦京茹可是全村敲锣打鼓送出来的,说是进城嫁给大厨师享福的。这才几天就灰溜溜地回去?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!而且,如果秦京茹走了,她在城里就真的孤立无援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没钱、没粮、没房,儿子还在少管所受罪。

    “不能回!”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决绝。

    “京茹,你听姐说。咱们现在回去,那就是让人看笑话!你甘心吗?你甘心这辈子就在地里刨食,嫁个泥腿子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许大茂是个骗子啊……”秦京茹抽泣著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是骗子,但还有別人啊!”秦淮茹咬了咬牙,目光穿过破烂的棚门,死死地盯住了中院那间亮著暖黄色灯光的正房。

    那是傻柱的家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那个屋子里正冒著缕缕热气,虽然今晚没有肉香,但那烟囱里飘出来的煤烟味儿,都代表著温暖和安稳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心思活泛起来了。

    虽然傻柱前几天做得绝,把肉倒给了孩子也没给她,虽然他在院里散布谣言。

    但在秦淮茹的潜意识里,何雨柱永远是那个被她拿捏了好多年的“傻柱”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长期饭票,是她的备胎,是那个只要她掉两滴眼泪、说两句软话,就会心软把饭盒递给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京茹,咱们还有一条路。”秦淮茹抓著秦京茹的肩膀,声音急促,“咱们去找傻柱!去找何雨柱!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他可是大厨师!一个月三十七块五!家里两间大瓦房!只要你能嫁给他,这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还不都是你的?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是咱们刚从许大茂那儿出来……而且傻柱那天……”秦京茹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“那是误会!”秦淮茹开始自我催眠,也在给秦京茹洗脑,“傻柱那人我了解,就是嘴硬心软!是个顺毛驴!那天他是生气咱们找了许大茂,那是吃醋!说明他心里有你!”

    “只要咱们现在过去,哭得惨一点,说你是被许大茂骗了,说你还是清白的大姑娘。傻柱那个憨货,肯定会心疼的!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秦京茹停止了哭泣,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著,“那……那咱们去试试?”

    人到了绝境,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当成金条抓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秦淮茹给她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髮,又给自己抹了一把脸,调整了一下表情,酝酿出一副受尽委屈、梨花带雨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可是她的独门绝技,这么多年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。

    姐妹俩互相搀扶著,像是两个逃荒的难民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傻柱的门前。

    屋里隱约传来收音机的声音,那是京剧《借东风》,还夹杂著傻柱哼哼唧唧的唱腔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