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骗局拆穿!白嫖失败的无能狂怒
    这三天里,秦京茹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煎熬。

    许大茂就像是个滑不留手的泥鰍。

    第一天晚上回来,一身酒气,说是为了棒梗的事儿跟看守所的科长喝大了,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头大睡,根本没提买衣服的事儿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又匆匆走了,说是要去部里匯报工作,晚上更是彻夜未归。

    秦京茹窝在许大茂那间虽然有炉子但並不算太暖和的屋里,吃的是许大茂留下的凉馒头和咸菜疙瘩。

    每当她想问问新衣服和棒梗的事儿,许大茂要么是装醉,要么就是发脾气,拿“副队长工作忙”、“国家大事”来压她。

    到了第三天傍晚。

    天色阴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黑锅,眼瞅著又要下雪。

    秦淮茹坐在自家那间漏风的偏棚里,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。那是她原本给秦京茹准备的回乡车票,现在却成了她最后的退路。

    “不对劲。”秦淮茹猛地站起身,心里那股子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这三天,她每次去问许大茂,许大茂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寡妇,秦淮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——那是心虚,是骗子即將穿帮前的慌乱。

    “棒梗……我的棒梗……”

    秦淮茹咬了咬牙,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是贾家的独苗。她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,没去后院找许大茂,而是直接衝出了四合院,一路小跑著往少管所的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那个年代的少管所,设在城郊结合部,高墙电网,灰色的墙皮上刷著白色的標语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傍晚,探视时间早就过了。秦淮茹站在铁大门外,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。她不敢硬闯,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,希望能碰到个熟人或者好说话的管教。

    或许是老天爷看她可怜,又或许是贾家的祖坟冒了点青烟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走出来一个穿著制服、胳膊上戴著红袖標的中年管教,正提著一个煤渣桶出来倒渣土。

    秦淮茹眼睛一亮,这人她认识!以前棒梗在学校惹事进派出所的时候,就是这人经手的,好像姓赵。

    “赵干事!赵干事!”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,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、楚楚可怜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哎哟,赵干事,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贾梗……就是棒梗的妈啊!”

    那赵干事倒完煤渣,直起腰,借著门口昏黄的路灯看了一眼秦淮茹,眉头皱了皱:“哦,是贾家嫂子啊。这么晚了,你跑这儿来干什么?今儿不是探视日,赶紧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赵干事,我……我不探视,我就想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从兜里摸出两包早就准备好的、皱巴巴的大前门香菸,极其熟练地塞进赵干事的手里,声音里带著哭腔,“我就是想问问,我儿子棒梗在里面咋样了?有没有……有没有人照顾他一下?”

    “照顾?”赵干事捏了捏手里的烟,脸色变得古怪起来,“谁照顾他?你找人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!就是咱们院里的许大茂,许副队长!”秦淮茹急切地说道,“他说跟这儿的科长是拜把子兄弟,前两天还一起喝酒了呢!说是能给棒梗安排个轻省活儿,或者保外就医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

    赵干事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,那是充满了讽刺和看傻子一样的笑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?还副队长?”赵干事摇了摇头,把烟揣进兜里,看著秦淮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,“贾家嫂子,你让人给耍了!”

    “这几天根本没人来提过棒梗的名字!別说许大茂了,就是咱们所长,这两天也没跟什么姓许的喝过酒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秦淮茹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晃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没……没人来过?”

    “不仅没人来,你那儿子在里面可不太平。”赵干事嘆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“贾家嫂子,我也就看在你这一片慈母心的份上,给你透个实底儿。”

    “棒梗这案子,那是上面点了名的!那个红星厂的洛总工,人家可是国家的宝贝疙瘩。棒梗偷了人家,那就是捅了天!”

    “別说照顾了,棒梗这孩子不懂事,进去第一天就因为偷拿號长的窝头,被人按在厕所里那顿打……嘖嘖,牙都给打鬆了两颗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每天除了正常劳动,还得负责刷全所的马桶,那是咱们这儿最苦最脏的活儿。”

    “要想出来?除非洛总工鬆口,否则谁来也不好使!你就別信那些江湖骗子的话了!”

    赵干事说完,摇著头转身回了铁门內。

    “咣当!”

    铁门重重关上的声音,像是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的心口。

    寒风呼啸。

    秦淮茹呆立在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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