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水晶灯下的华尔兹!这一刻,他们是世界的中心!
    原本舒缓的背景音乐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指挥家挥动指挥棒,一支圆舞曲那標誌性的三拍子旋律,如清泉般从乐队中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是小约翰·施特劳斯的《蓝色多瑙河》。

    那优美、华丽、充满了浪漫气息的旋律,瞬间填满了整个宴会厅。

    舞池中央,灯光变得柔和而梦幻。

    “晓娥。”

    洛川转过身,微微躬身,向著娄晓娥伸出了右手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绅士而优雅,眼神里倒映著头顶璀璨的水晶灯光,也倒映著娄晓娥那张微红的俏脸。

    “能请你跳支舞吗?”

    娄晓娥看著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是她的丈夫,是她的依靠,是把她从那个灰暗的四合院里拉出来,带到这云端之上的英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羞涩地点了点头,將手轻轻搭在洛川的掌心。

    两人滑入舞池。

    洛川的手稳稳地托著娄晓娥的腰,隨著音乐的起伏,他们开始旋转。

    一步,两步,三步。

    裙摆飞扬,如同一朵紫色的鬱金香在盛开。

    虽然娄晓娥已经很久没有跳过舞了,但在洛川的引导下,她的身体仿佛找回了曾经的记忆。

    他们配合得是那样默契,那样丝滑。

    周围的宾客纷纷停下了交谈,围在舞池边,静静地欣赏著这一对璧人的舞姿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。

    他们仿佛不是身处1962年那个物资匱乏、寒冷肃杀的北京冬夜。

    而是站在了世界的中心,站在了维也纳的金色大厅。

    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算计,没有那些为了几分钱而扭曲的嘴脸。

    只有音乐,只有光,只有彼此。
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娄晓娥靠在洛川的肩膀上,隨著旋转的惯性,她的声音有些颤抖:

    “我感觉……像是在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梦。”

    洛川低下头,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畔,低语道:

    “晓娥,这只是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我会带你去看真正的多瑙河,去巴黎看铁塔,去伦敦餵鸽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让你看遍这世界的繁华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这句承诺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。

    娄晓娥抬起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但那是幸福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跟著你,去哪我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舞曲终了。

    两人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定格在一个完美的造型上。

    掌声雷动。

    这一夜,註定属於洛川和娄晓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。

    宴会散场。

    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但空气依然冷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洛川细心地给娄晓娥披上那件水貂披肩,扶著她坐进了温暖的红旗轿车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长安街上的积雪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向著南锣鼓巷驶去。

    从金碧辉煌的北京饭店,回到那个破败拥挤的四合院。

    这种路程,就像是从天堂回到人间,甚至是从天堂回到地狱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胡同。

    两道雪亮的车灯,像两把利剑,刺破了胡同里的黑暗。

    此时的95號院,大门已经关了一半。

    就在车子即將拐弯进入后院的时候。

    车灯的强光,扫过了中院的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那里,有两个蜷缩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个是阎埠贵。

    他正蹲在墙根底下,手里捧著半个凉透了的窝窝头,借著路灯那微弱的光,正费力地往下咽。因为太干太硬,噎得他直翻白眼,不得不抓起一把地上的乾净雪塞进嘴里顺一顺。

    而在他不远处。

    是刚从西区厕所下班回来的刘海中。

    他拖著那把那把禿了毛的扫帚,浑身散发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臭味。他正蹲在水龙头边上,用刺骨的冷水洗著那双满是冻疮的手。

    一边洗,一边哆嗦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当红旗车的灯光扫过他们时。

    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那两张被冻得青紫、写满了沧桑和绝望的老脸,在那一瞬间,定格在了强光之中。

    他们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。

    看到了车窗內,那一闪而过的人影。

    虽然看不清脸,但他们能感受到那里面透出来的温暖、奢华,以及那种让他们窒息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洛川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窝头掉在了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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