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哭天抢地地喊著:
“我家老头子是老师!是先进!你们凭啥抓人!”
“凭啥?”
张大彪冷笑一声,从兜里掏出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搜查令,直接懟到三大妈眼前:
“看清楚了!”
“你家老头子和你儿子,因为盗窃国家巨额財產,已经被当场抓获!”
“现在,依法对阎家进行查抄!”
“给我搜!挖地三尺也要把赃物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隨著一声令下,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小伙子,直接衝进了阎家的三间正房。
“哗啦!”
那是柜子被推倒的声音。
“砰!”
那是箱子被撬开的声音。
此时,全院的邻居都围了过来。
大家裹著棉袄,缩著脖子,既害怕又好奇地看著这一幕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,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。
他早就看阎家不顺眼了,这铁公鸡一家也有今天?
“嘖嘖嘖,我就说嘛,阎老抠平时那么算计,肯定没憋好屁!”
许大茂一边嗑著瓜子,一边跟旁边的刘海中嘀咕:
“盗窃巨额財產?这是把厂里搬空了吧?”
刘海中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和后怕。
幸亏自己没跟著阎家混,不然今天被抄家的就是他了!
就在这时。
屋里传来了一声惊呼:
“处长!有发现!”
只见两个干事,费劲地从阎埠贵那张睡觉的大床底下,拖出了好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。
这箱子平时都被床单遮著,再加上那股子霉味,谁也没注意过。
“打开!”
“咔嚓!”
撬棍一用力,箱盖被掀开。
现场瞬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。
“嘶——!”
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大彪,都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好傢伙!
这哪里是箱子,这简直就是个“百宝库”啊!
第一个箱子里,密密麻麻地盘著一卷卷的漆包线。
那是紫红色的、纯铜的漆包线!
在这个年代,这可是紧俏物资,是做电机、修收音机的宝贝!这一卷下去,起码得好几斤重!
这一箱子,少说也有上百斤!
“乖乖!这么多铜线!这得偷多少年啊?”
“这三大爷平时看著抠门,合著是把劲儿都使在这上面了?”
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紧接著,第二个箱子被打开。
这里面更是五花八门,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“公家味儿”。
成捆的信纸、信封,上面印著“红星小学”或者“红星轧钢厂”的红字。
崭新的劳保手套,那是白线织的,一打一打地码得整整齐齐,足有几百双!
还有粉笔!
五顏六色的粉笔,不是那种用剩下的粉笔头,而是整盒整盒的,甚至连包装纸都没拆,堆满了半个箱子!
“我的天爷!”
傻柱在旁边看得直咂舌:
“这三大爷是把学校搬回家了吧?”
“这粉笔够他写到下辈子的!”
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。
当干事们从那个平时用来醃咸菜的大缸里,掏出一个油纸包的时候,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。
那咸菜缸放在墙角,平时臭烘烘的,上面还压著一块大石头。
谁能想到,这竟然是阎家的“保险柜”?
张大彪接过那个油纸包。
一层层地剥开。
那上面沾著陈年的盐滷味,熏得人直皱眉头。
但是,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的时候。
一道金灿灿的光芒,在清晨的微光下闪了一下。
那是两条小黄鱼!
虽然不大,但在那个物资匱乏、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代,这就等於是天文数字!
而在小黄鱼下面,还压著厚厚的一沓大黑十,以及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票证。
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甚至还有两张珍贵的茅台酒票!
“轰——!”
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小黄鱼!居然有小黄鱼!”
“这阎老抠平时连一分钱咸菜都捨不得买,居然藏著金条!”
“贪污!这是彻头彻尾的贪污犯!”
三大妈看著那些被翻出来的东西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,双眼翻白,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