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一把尚方宝剑,一个发財梦,阎家父子踏上不归路!
    阎埠贵戴上眼镜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转了三圈,原本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他是老算计了,这里面的门道,他一点就透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那是尚方宝剑?”

    阎埠贵的声音都颤抖了,一把抓住儿子的手:

    “那是让你……名正言顺地往外运?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!”

    阎解成得意洋洋地点头:

    “老赵进去了,现在那就是我的天下!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有主任的话压著,就算有人看见了,我也是在执行任务!是在加班加点为国家清理库存!”

    “这么好的机会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!”

    “那批铝锭我看过了,成色好著呢!全是上好的工业铝!那一块就有二十斤重!”

    “要是弄出去,转手卖给城南那个收破烂的老鬼……”

    阎解成伸出五根手指头,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:

    “这一晚上,咱们爷俩只要努努力,哪怕只搬个一车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也是这个数!”

    “五……五十?”阎埠贵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五十?您打发叫花子呢!”

    阎解成冷笑一声:

    “五百!至少五百块!”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没抽过去。

    五百块!

    他当个小学老师,一个月工资才多少?这五百块,够他攒好几年的!

    而且,这年头铝可是稀罕物,那是做锅、做盆、甚至做飞机都要用的战略物资!

    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,这哪里是铝锭,这分明就是一块块等著换成猪肉、白面、还有大团结的“金砖”啊!

    “干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一咬牙,也不嫌冷了,麻利地掀开被子就开始穿衣服。

    那一层层打著补丁的秋衣秋裤,被他迅速地套在身上,动作敏捷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“儿子,你说得对!这是为了国家建设!咱们这是做好事!”

    阎埠贵一边扣扣子,一边给自己找著心理安慰,脸上却早已掛满了贪婪的红光:

    “不过,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那板车……那板车轴承有点响,这一路推过去,咯吱咯吱的,別把街坊四邻给吵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让人看见,虽然咱们占理,但毕竟財不露白嘛,少不得又要分一杯羹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就是阎埠贵,算盘永远打得最精。

    “那咋办?”阎解成皱眉。

    “哼,看爸的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从炕琴底下翻出一个破布包,里面塞满了平时攒下来的烂布条、旧袜子,甚至还有几条穿得透光的破裤衩。

    “来,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把这些破布,用水浸湿了,死死地缠在车轮子上,再抹点猪油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推起来,那是落地无声,跟鬼影子似的!”

    爷俩在屋里忙活开了。

    那辆平时用来拉煤、拉白菜的破板车,此刻被他们当成了运钞车一样精心“改装”。

    阎埠贵甚至心疼地从罐子里挖了一勺平时捨不得吃的猪油,小心翼翼地涂在车轴上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好东西……为了这趟买卖,算是下血本了。”

    老头子一边涂,一边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准备工作完毕。

    爷俩穿著厚厚的棉袄,头上裹著围巾,只露出一双闪烁著贼光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阎解成一挥手,像是即將出征的將军。

    后院的大门,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爷俩像是两只硕大的耗子,推著那是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板车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外面的风更大了。

    那种刺骨的寒意,能直接穿透棉袄扎进骨头里。

    但阎家父子却丝毫感觉不到冷。

    他们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那是被即將到手的巨额財富给烧的。

    一路上,他们推著车,专挑那些背阴的小胡同走。

    路灯昏暗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扭曲得如同鬼魅。

    “爸,您算过没有?”

    阎解成一边推车,一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:

    “这五百块钱要是到手了,我想买个收音机!要那种带短波的,能听外国台!”

    “还得买个自行车!永久牌的!那种大链套的!”

    “再买两双皮鞋!那种亮得能照出人影的!”

    “买买买!就知道买!”

    阎埠贵在后面扶著车把,气喘吁吁地教训道:

    “你个败家子!有了钱得攒著!得算计著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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