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四盒顶级硬菜!红烧狮子头配清炒虾仁,小当槐花馋哭了
    南锣鼓巷这片灰瓦青砖的四合院里。院里的老槐树早就掉光了叶子,光禿禿的枝丫像是一双双乾枯的手,无奈地伸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
    然而,对於住在中院正房的小当和槐花来说,这个冬天,却是她们记忆里最温暖、最幸福的一个冬天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看!我有红头绳啦!”

    屋內,生著火炉,暖意融融。那种由优质无烟煤燃烧產生的热量,均匀地散布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把窗户玻璃上的冰花都烤化了,匯成细细的水流蜿蜒而下。

    槐花穿著一件崭新的、只有过年才捨得穿的碎花棉袄,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,手里拿著一根鲜红的头绳,在姐姐小当面前显摆著。

    那张原本还有些蜡黄的小脸,经过这一个多月的“饲养”,如今已经变得圆润红扑扑的,像个熟透的小苹果。

    “知道啦,知道啦,傻爸给你买的,你都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
    小当手里拿著一本书——那是傻柱特意去废品站给她淘来的小人书《三毛流浪记》。她虽然嘴上嫌弃妹妹囉嗦,但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以前在贾家的时候,这种日子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
    那时候,好东西都是哥哥棒梗的。

    肉是棒梗吃的,新衣服是棒梗穿的,就连奶奶怀里的那个热乎位置,也是棒梗的。

    她们姐妹俩,只能捡哥哥剩下的,吃不饱,穿不暖,还得看奶奶的脸色,听妈妈的嘆气声。

    可现在呢?

    哥哥进去了,妈妈和奶奶也进去了。

    家被封了。

    但她们並没有觉得自己成了孤儿,反而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福窝里。

    “姐姐,傻爸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槐花玩腻了头绳,摸了摸並不饿的肚子,有些馋了:

    “我想吃傻爸带回来的饭盒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儿个那个回锅肉真好吃,油滋滋的,还有那个白面馒头,软得跟棉花似的。”

    小当放下书,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。

    那时钟的指针,正指向下午五点半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小当跳下炕,像个小大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:

    “咱们先把桌子擦乾净,把碗筷摆好。”

    “傻爸干活辛苦,回来得让他一眼就看见热乎气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!”

    槐花也跟著跳下来,屁顛屁顛地去拿抹布。

    两个小丫头在屋里忙活开了。

    她们很懂事,甚至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早熟。

    因为她们知道,现在的幸福来之不易。

    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,虽然大家都叫他傻柱,虽然他脾气不好,嘴也毒。

    但他对她们,那是真心的好。

    不像以前那个只会哭穷的妈,也不像那个只会骂人的奶奶。

    傻柱的好,是实实在在的,是看得见摸得著的。

    是那一盒盒油汪汪的饭菜,是那一件件暖和的新衣裳,更是那一声声粗鲁却带著宠溺的“闺女”。

    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
    远处的钟楼传来了报时的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沉稳,有力,带著一种特有的节奏感。

    那是大头皮鞋踩在冻土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紧接著。

    一阵跑调跑到姥姥家的京剧唱腔,隔著门板传了进来:

    “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,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……”

    “傻爸回来啦!”

    槐花眼睛一亮,扔下抹布就往门口冲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一股凛冽的寒风想要趁机钻进来,却被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死死地挡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傻柱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军绿色棉大衣,头上戴著雷锋帽,两只手里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。

    左手的网兜里,是四个摞在一起的铝饭盒,还在往外冒著热气。

    右手的网兜里,则是一些水果,还有几个油纸包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!我的俩大闺女!”

    傻柱一进门,看著两个扑过来的小丫头,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了菊花般的笑容:

    “別跑!別跑!小心摔著!”

    “外面冷,快回炕上去!”

    傻柱用脚后跟把门踢上,隔绝了外面的寒冷。

    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也没急著脱大衣,先是用那双冻得通红的大手,在槐花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:

    “咋样?今儿个在家乖不乖?有没有想傻爸?”

    “想啦!”

    槐花抱著傻柱的大腿,脸蛋在傻柱那粗糙的棉裤上蹭著:

    “想傻爸……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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