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棒梗下跪求收留?刘海中捂著鼻子跳开:滚远点!
    中院的寒风,似乎比刚才颳得更猛烈了。

    “傻柱……你狠……你真狠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咬著牙,死死地盯著那扇门,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再骂了。

    刚才傻柱那个拿著大铁勺、如同怒目金刚一样的眼神,真的把他给嚇住了。

    他虽然恨,但他更怕挨打。

    少管所里的那一顿顿“杀威棒”,让他学会了欺软怕硬,也学会了像老鼠一样寻找其他的生存缝隙。

    “咕嚕嚕……”

    肚子再次发出了雷鸣般的抗议。

    那种胃壁摩擦的灼烧感,让他甚至有些眩晕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我得吃饭……我得找个地方睡觉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转过身,那双阴鬱的三角眼,开始在还没散去的围观邻居身上打转。

    这里面,有不少以前看著他长大的“长辈”。

    以前,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,或者是为了那点邻里间的面子情,这些人见了他,好歹还会打个招呼,甚至给把花生瓜子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的目光,首先锁定在了那个背著手、挺著肚子、看起来最有权势的刘海中身上。

    现在的刘海中,可是厂里的“红人”,是卫生监督组长。

    手里有权,兜里有烟。

    刚才不还口口声声说要“互助友爱”吗?

    棒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拖著冻僵的双腿,踉踉蹌蹌地朝著刘海中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努力挤出一副可怜相,把那双冻得满是冻疮和污垢的手伸了出来:

    “二大爷……刘组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您是领导,您觉悟高。”

    “傻柱那个绝户没人性,不管我,您不能不管啊!”

    “求求您了,让我去您家那个杂物间凑合一宿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只要两个窝头就行……真的,我干活抵债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一边说著,一边就要去拉刘海中的衣角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刘海中那身崭新的工装。

    “哎哎哎!停!別动!”

    刘海中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甚至还夸张地捂住了口鼻,另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拼命地扇著风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:

    “干什么?干什么?!”

    “別过来啊!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这一身!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
    “餿味!臭味!还有一股子……那个霉味!”

    刘海中指著棒梗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垃圾:

    “我是谁?我是厂里的卫生监督组长!”

    “我管的是什么?是卫生!是清洁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一身细菌,要是进了我家,把我那屋子给熏臭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把我给传染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!绝对不行!”

    刘海中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甚至还衝著身后的两个儿子挥手:

    “光天!光福!挡著点!”

    “別让他靠近咱们家!这可是严重的卫生隱患!”

    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立马衝上来,像两尊门神一样挡在老爹面前,推搡著棒梗:

    “去去去!离远点!”

    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“还想进我家?做梦呢!”

    棒梗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刘海中。

    就在几分钟前,这个人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傻柱没爱心。

    可现在轮到他自己了,他跑得比兔子还快,甚至比傻柱还要绝情!

    “虚偽……老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在心里骂了一句,但他不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刘家这爷仨,那是真敢动手的。

    他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。

    那里,站著穿著一身笔挺涤卡中山装、梳著大背头的阎解成。

    现在的阎解成,那可是有钱人。

    听说天天吃肉,家里连灯泡都换成大的了。

    “解成哥……”

    棒梗咽了口唾沫,把那一丝尊严彻底拋到了脑后,转而换上一副討好的嘴脸:

    “解成哥,你可是看著我长大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我还跟你在胡同口一起尿过尿呢。”

    “您现在发財了,是大干部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看……能不能借我点钱?或者给我俩馒头?”

    “以后我一定还!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去废品站干活!”

    听到“废品站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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