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一只烧鸡两块钱?阎解成隨手就买:家里不缺这口吃的
    冬日的四九城,到了傍晚,那才是真正考验意志力的时候。

    南锣鼓巷95號院的住户们,大多都缩著脖子,跺著脚,匆匆忙忙地往家赶,就为了那一口热乎饭。

    往常这个时候,前院总是瀰漫著一股子千篇一律的味道。

    那是棒子麵粥煮开了的糊味儿,混合著咸菜疙瘩的酸味,还有就是那股子散不去的煤烟味。

    穷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字就能概括的嗅觉体验。

    但是今天。

    情况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非常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吸溜……”

    前院的老赵刚下班推车进门,鼻子就猛地抽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紧接著,他的眼睛就像是饿狼一样,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啥味儿?”

    老赵停下脚步,不敢置信地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。

    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油脂香气,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,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孔,直衝天灵盖。

    那是猪油!

    而且不是那种炒菜稍微沾点锅底的油星子。

    这是实打实的、正在高温下炼製的猪油渣的香味!

    那种动物脂肪在高温下爆裂、释放出的焦香,对於肚子里常年缺油少水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!

    “还不止!”

    老赵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唾沫:

    “还有炒鸡蛋!”

    “还得是那种放了大葱、油汪汪的炒鸡蛋!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爷啊,这谁家啊?今儿个不过年不过节的,这是要把日子不过了?”

    老赵顺著香味的来源,像条猎犬一样寻摸过去。

    最后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死死地锁定在了前院倒座房旁边——阎埠贵家的窗户上。

    那香味,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!

    浓得简直能把人跟头!

    “阎老抠?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!”

    老赵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。

    全院谁不知道?阎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算盘精!

    平时吃个咸菜都要切成头髮丝那么细,以此来显得多!

    过年包饺子,那肉馅儿还没指甲盖大!

    这样的人家,能在平常日子里炼猪油?炒鸡蛋?

    “幻觉……肯定是饿出幻觉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赵摇著头,刚想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大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那个最近在厂里“风生水起”的阎解成,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穿著那身虽然脏、但却代表著“实权”的工装。

    手里,提著一个用黄油纸包著的东西。

    虽然包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但那独特的形状——两头翘起,中间鼓鼓囊囊。

    还有那透过油纸渗出来的、带著酱香味的热气。

    只要不是瞎子,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——烧鸡!

    而且是一整只!刚出锅的!

    “咕咚!”

    老赵这次吞咽口水的声音,大得连他自己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“解……解成啊……”

    老赵颤颤巍巍地指著那包东西,眼睛都绿了: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阎解成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看著老赵那副馋样,心里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他並没有像以前那样藏著掖著,生怕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而是故意把手里的油纸包往上提了提,一脸的漫不经心:

    “哦,赵叔啊。”

    “没啥,这不下班路过熟食店嘛。”

    “闻著挺香,就顺手买了一只烧鸡。”

    “顺手?”

    老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    一只烧鸡两块多钱!还得要肉票!

    你管这叫顺手?

    这特么是顺了金山银山吧?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家里也不缺这口吃的,就是图个新鲜。”

    “赵叔,回见啊,菜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阎解成凡尔赛了一把,然后在那老赵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推开了自家的门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门开了又关上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涌出来的香气,差点把老赵给香个跟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內。

    阎家的小屋里,此刻简直就是天堂。

    那盏为了省电常年只用15瓦灯泡、而且不到黑透了不开灯的吊灯。

    今天破天荒地换成了40瓦的!

    把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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