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傻柱黑化!秦姐对不住了!你的儿子,就是我的投名状!
    中院,水池边。

    这里是整个四合院的“信息中心”,也是最阴冷、最潮湿的地方。

    大冬天的,水龙头都被冻住了一半,水流得断断续续,滴在结了冰的水池里,发出“嘀嗒嘀嗒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傻柱正蹲在水池边,手里拿著半块发硬的肥皂,机械地搓洗著那一身沾满了污秽的工装。

    水很冷。

    刺骨的冷。

    那种冷像是针一样,顺著指尖一直扎进心里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洗。

    如果不洗,那股子渗入纤维的屎尿味儿,加上翻砂车间那股子铁锈味儿,混在一起,能把他自己都熏吐了,晚上根本睡不著觉。

    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那双曾经保养得极好的手,现在满是冻疮和裂口。

    肥皂水渗进去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这种疼痛,才能让他稍微清醒一点,让他暂时忘记白天在车间里受到的屈辱,忘记阎解成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
    “妈的……”

    傻柱低声咒骂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骂这鬼天气,还是在骂自己这操蛋的命运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一阵轻微的、鬼鬼祟祟的脚步声,从贾家那个方向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傻柱搓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作为曾经的“四合院战神”,他的警觉性还在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过头,借著月光和积雪的反光,用眼角的余光向那个方向瞟去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,正贴著墙根,像是壁虎一样,小心翼翼地往后院的方向摸去。

    那个身形,那个猥琐的步伐,那个標誌性的大脑袋。

    傻柱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那是棒梗。

    那个被他从小看著长大、曾经一口一个“傻叔”叫著、吃了不知道他多少个饭盒的“好大侄”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……大半夜的不睡觉,要去干嘛?”

    傻柱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只见棒梗动作极其熟练地避开了地上的干树枝,眼睛贼溜溜地四处乱瞟,目標极其明確——直奔后院那扇月亮门。

    后院住著谁?

    聋老太太,二大爷,许大茂,还有……洛川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那屋没油水,二大爷那儿防贼跟防贼似的,许大茂更是精得跟猴一样。

    唯独洛川那儿……

    傻柱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空气中还残留著那股让他馋了一晚上的红烧肉味儿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……是去『进货』啊!”

    傻柱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。

    这动作,这路线,这时间点。

    棒梗这是要去偷洛川家!

    要是换了以前。

    傻柱看到这一幕,肯定会嘿嘿一笑,甚至会在心里给棒梗竖个大拇指:

    “好小子!有种!居然敢去偷那个资本家!”

    “这叫什么?这叫劫富济贫!”

    “而且那姓洛的也不是好东西,偷他点吃的怎么了?那是看得起他!”

    他甚至可能会故意咳嗽两声,帮棒梗掩护一下,或者假装没看见,第二天还要问问棒梗偷著啥好吃的了。

    毕竟,棒梗那是秦姐的心头肉,是他的“准继子”。

    只要能让秦姐高兴,让棒梗解馋,那点是非观念在傻柱眼里就是个屁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今天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看著棒梗那即將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。

    傻柱洗衣服的手,停住了。

    就那么僵硬地停在那冰冷刺骨的水里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,突然像是过电影一样,闪过了一幅幅画面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公厕里,弯著腰,忍著噁心,一勺一勺掏粪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翻砂车间,扛著沉重的废钢,被压得直不起腰,还要被车间主任辱骂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是阎解成穿著崭新的工装,坐在温暖的车间里,吃著红烧肉,对他颐指气使、甚至挥拳相向的画面。

    还有……

    还有许大茂那张得意洋洋、充满了优越感的马脸。

    “傻柱啊傻柱,你这辈子算是完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洛工的人,吃肉喝汤;你是坏分子,吃屎搬砖!”

    这些声音,像是一把把尖刀,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著。

    疼!

    真他妈的疼!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念头,像是一颗火星,突然在傻柱那如同死灰般的心里蹦了出来,並且迅速燃烧成了燎原之火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我这次没装瞎呢?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把这事儿给拦下来了呢?”

    “或者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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