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为了一个临时工,阎家掏空家底?阎埠贵:这叫格局!
    前院,阎家。

    那盏为了省电只有15瓦的小灯泡发出昏黄且惨澹的光,將屋內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斑驳发黄的墙壁上,显得有些鬼魅。

    屋里的气氛,却热烈得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。

    阎家老少几口人,围坐在那张漆皮都掉光了的八仙桌旁,一个个眼睛里都闪烁著绿油油的光,那是对未来的渴望,也是对即將到手利益的贪婪。

    阎埠贵坐在主位上,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算计和愁苦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红光满面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手里端著那个掉了瓷的大茶缸子,明明里面只有白开水,他却喝出了茅台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成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

    “我就说嘛!我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?”

    “洛工鬆口了!虽然没明著给条子,但他说了『顺嘴提一句』!”

    说到这,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胶布缠著的眼镜,环视著几个儿女,语气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教导和炫耀:

    “你们这帮小崽子,还是太年轻,不懂这其中的分量!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『顺嘴提一句』?”

    “在咱们这种小老百姓嘴里,那是废话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洛工那种大人物嘴里,那就是金口玉言!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圣旨!”

    “他只要跟李主任或者人事科那边稍微歪歪嘴,別说是你了,就是把咱们全家都塞进厂里,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!”

    阎解成坐在旁边,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那模样简直比娶了媳妇还高兴。

    他搓著手,两眼放光地憧憬著:

    “爸!您真是神了!”

    “要是真转正了,我也能穿上那身蓝工装了!到时候我也是咱们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了!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现在的正式工,转正后一个月就有二十七块五!加上各种补贴,那就是三十块啊!”

    “以后我走在胡同里,也能挺直了腰杆子做人了!看谁还敢瞧不起我是个打零工的!”

    三十块钱!

    在这个一斤棒子麵才几分钱的年代,这是一笔足以养活一家人的巨款!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!

    三大妈在一旁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边纳鞋底一边念叨:

    “哎哟,那可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头子,这次那只老母鸡杀得值!真值!虽然心疼,但这回报也是大大的!”

    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    仿佛阎解成明天就能当上车间主任似的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就在全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。

    阎埠贵脸上的笑容,却慢慢地收敛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了茶缸子,眉头逐渐皱了起来,在那张精瘦的脸上挤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,背著手,在这狭窄的小屋里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一步,两步,三步。

    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,让屋里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“爸,您这是咋了?”阎解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“是不是哪儿不对劲?”

    阎埠贵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色阴沉得有些嚇人:

    “不对劲!太不对劲了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老头子?洛工不是答应了吗?”三大妈也慌了。

    “答应是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眯著眼,那双充满了算计的小眼睛里闪烁著精光:

    “但是,咱们不能就把这事儿当成理所当然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洛工是什么身份?那是天上的人物!”

    “咱们那只鸡,那瓶酒,在咱们眼里那是天大的礼,可在人家眼里呢?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个屁!”

    “人家吃顿饭都得好几块钱,喝的都是茅台,能稀罕咱们这点东西?”

    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:

    “洛工之所以答应,那是看在咱们『第一个』去烧冷灶的態度上!”

    “但这態度,还不够硬!还不够响!”

    “现在全院都在等著看洛工笑话,咱们要是仅仅送这一次礼,万一洛工觉得咱们是投机取巧呢?”

    “万一到时候这事儿办成了,洛工觉得咱们不懂事,以后不带咱们玩了呢?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关係到解成一辈子的大事!绝不能有半点闪失!必须得稳!必须得把这层关係给夯实了!”

    阎解成急了:“爸,那咱们咋办?咱家可没第二只鸡了啊!”

    阎埠贵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一个比杀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决定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进了里屋。

    那是他和三大妈睡觉的地方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只听见里屋传来一阵翻箱倒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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