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阎算盘疯了?怒杀下蛋老母鸡,只为赌我飞黄腾达!
三大妈和阎解成、阎解旷几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成了?”三大妈有些不敢相信,“那怎么外面传得那么凶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机会啊!”

    阎埠贵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“投机”的狂热光芒:

    “这就叫——眾人皆醉我独醒!”

    “现在全院的人都在看衰他,都在等著踩他一脚,甚至像贾家那样还在幸灾乐祸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时候,洛工身边那是门可罗雀啊!”

    “咱们要是这时候凑上去,那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那叫雪中送炭!”

    阎埠贵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他招手:

    “等到过两天,上面的消息真的下来了,洛工真的飞黄腾达了,全厂人都去巴结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咱们再去,那就叫锦上添花!”

    “这锦上添花,可就不值钱嘍!”

    阎埠贵的这番“投资理论”,把一家人都给听傻了。

    还能这么算计?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爸,咱们该咋办?”阎解成咽了口唾沫,有点心动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还是个街道办给安排的临时工,每天累死累活才赚十八块钱,连个对象都找不著。

    要是能抱上洛工的大腿,进厂当个正式工……

    阎埠贵看著儿子那渴望的眼神,又看了看这满屋子的穷酸气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、甚至是在割肉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老婆子!”

    阎埠贵猛地转头看向三大妈,声音都在发颤:

    “去!去鸡窝里!”

    “把那只正下蛋的老母鸡……给我抓出来!”

    “杀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这一声惊呼,差点把房顶给掀翻了。

    三大妈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,一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:

    “老头子!你疯了?!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老母鸡啊!那是咱们家的银行啊!一天一个蛋,那是钱啊!”

    “你居然要杀了?”

    连阎解成和阎解旷都嚇得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在阎家,这只老母鸡的地位,甚至比他们兄弟几个都要高!那是全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!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阎埠贵红著眼,一拍桌子:

    “不仅要杀鸡!”

    “还有!把我床底下那个箱子里,那瓶存了五年的汾酒,也给我拿出来!”

    这下子,全家人彻底確定了,自家老爹这是真疯了,或者是中了邪了。

    那瓶汾酒,那是阎埠贵当年评上先进教师的时候发的奖励,一直当成传家宝供著,平时连看都不让人看一眼。

    现在居然要拿出来?

    “爸……这……这就为了去巴结洛工?”阎解成说话都结巴了,“这……这本钱也太大了点吧?万一……万一要是赔了呢?”

    “赔不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復著自己滴血的心情。

    他那双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赌徒般的决绝:

    “这就叫——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

    “咱们这次,就是要赌一把大的!”

    “解成啊,你想想,一只鸡,一瓶酒,那是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要是能用这点东西,换来你进轧钢厂的名额,换来你以后几十年的铁饭碗!”

    “这笔帐,难道你不算算?”

    “那是几百倍、几千倍的回报啊!”

    听到“铁饭碗”三个字,阎解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要是能当上正式工,一个月三十多块钱,那只鸡算什么?那瓶酒算什么?

    “爸!我听您的!”

    阎解成一咬牙:“我去抓鸡!”

    “老婆子,你去烧水!”

    阎埠贵此时展现出了身为一家之主的魄力:

    “一定要把鸡收拾得乾乾净净的!要把咱们的诚意拿出来!”

    “今晚,咱们阎家能不能翻身,就看这一哆嗦了!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阎家的小厨房里,传出了久违的杀鸡声和热水沸腾的声音。

    而在那蒸汽繚绕中,阎埠贵一边心疼地看著那只肥硕的老母鸡被拔了毛,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演练著待会儿见到洛川的说辞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豪赌。

    也是这个精明了一辈子的教书匠,在这物资匱乏的年代,用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,为儿子的前程铺就的一条路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