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全院恶人齐上阵!这回傻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!
    “谁胡说了!”

    刘海中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不可自拔了:

    “你想想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!再想想他今天在粪坑边上那眼神!”

    “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老阎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

    刘海中死死抓住阎埠贵的胳膊,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:

    “要是咱们能阻止一场针对国家专家的投毒谋杀案!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!这是多大的功劳?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別说免罚款了,就是让你当一大爷,把你大儿子安排进厂当干部,那都是洛工一句话的事儿!”

    富贵险中求!

    阎埠贵虽然胆小,但他更贪婪!

    一听到“一大爷”、“干部”这些词,他那颗原本还在颤抖的心,瞬间就被贪慾给填满了。

    “干了!”

    阎埠贵咬了咬牙,把眼镜扶正,那张精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股子狠劲儿:

    “为了进步!为了洛工的安全!咱们拼了!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怎么弄?”

    刘海中眯著眼,开始布置战术:

    “待会儿,咱们悄悄跟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要沉住气!等傻柱把那包毒药拿出来,准备往水缸里撒的时候!”

    “咱们再衝出去!”

    “我负责大喊抓人,震慑住他!”

    “你年轻点,你负责衝上去抱住他的腿!千万不能让他跑了!也不能让他把毒药给销毁了!”

    “那是铁证!”

    阎埠贵虽然心里有点发怵去抱傻柱的大腿,但一想到那泼天的富贵,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

    “成!听你的!”

    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,就在这寒风凛冽的深夜里,达成了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“骯脏同盟”。

    他们猫著腰,像是两只准备偷鸡的老狐狸,躡手躡脚地穿过垂花门,向著后院摸去。

    而此时。

    毫不知情的傻柱,已经摸到了后院。

    他看著洛川家门口那个在此刻显得格外巨大的大水缸,嘴角勾起了一抹阴毒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的手,慢慢伸进了怀里,摸到了那个装著强力巴豆粉的纸包。

    一场充满了误会、荒诞、却又极其致命的深夜大戏。

    即將上演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红星派出所。

    值班室里生著个煤球炉子,炉筒子烧得通红,上面的铁皮水壶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著热气。

    几个值班的民警正围坐在炉子边,手里捧著掉了瓷的搪瓷缸子,一边烤火一边聊著这几天街面上的治安。

    “咣当!”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派出所那扇甚至有些漏风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。

    一股子夹杂著雪沫子的凛冽寒风,顺著门口就灌了进来,把屋里的热气捲走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“谁啊!大半夜的报丧呢?!”

    值班的老张皱著眉头,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,一脸不悦地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只见一个穿著破棉袄、浑身脏兮兮、头髮乱得像鸡窝一样的男人,踉踉蹌蹌地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人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全是煤灰和油泥,眼珠子通红,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,活像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。

    老张眯著眼仔细一瞅。

    哎?这人怎么看著有点眼熟?

    “哟!”

    老张乐了,那是气乐的:

    “我当是谁呢!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红星轧钢厂那个……许大茂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著?许放映员?”

    老张站起身,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: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大半夜的跑来报假警,说有人偷盗巨额国家財產,害得我们所长带著弟兄们白跑一趟,冻了大半宿。”

    “今儿个你是还没过癮?”

    “又想来消遣消遣我们爷几个?”

    昨天晚上的事儿,整个派出所都传遍了。

    这许大茂就是个没事找抽的主儿,为了点邻里纠纷,竟然敢谎报军情,把他们折腾够呛。

    要不是看在他是初犯,加上又是轧钢厂的放映员,昨天高低得给他拘了!

    “出去出去!”

    另一个年轻民警小李也不耐烦地挥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:

    “赶紧滚蛋!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儿是公安机关,不是你家菜园子!再敢胡闹,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扣起来,让你在號子里过年?!”

    许大茂扶著门框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,嗓子里像是拉风箱一样。

    他看著这几张冷漠、厌恶、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脸。

    无比的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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