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得去拜访一下老朋友」才行。」
瑟濂打断他。
路明非微微一愣,还想说什么,却见瑟濂说道:「放心,有这柄法杖在手,没人能威胁到我的安全。
我很快就会回到史东薇尔的。」
路明非心想这可是卡利亚的大本营,老师你被谁通缉没点数吗?
「怎么?」
瑟濂头罩微微偏了偏,不容置疑地说道:「你难道在质疑为师的实力?」
那语气平淡,却让路明非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他太熟悉这种语调了,通常这意味著瑟濂已经做出了决定,并且不打算接受反驳。
「————不敢。」
路明非叹了口气,举手投降。
他深知这位老师的固执和行动力,一旦她决定了什么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他想了想,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。
一样是那枚古朴的、雕刻著奇异纹路的招魂铃。
另一样,则是一个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骨灰罐,罐身铭刻著风暴与鹰的图案。
他将招魂铃和骨灰罐一起递给瑟。
「老师,这个您拿著。」
路明非神情认真。
「如果————我是说如果,遇到什么预料之外的麻烦,或者需要帮手,您就摇响这铃铛。
这是招魂铃,可以召唤骨灰中的灵体作战。
而骨灰里是「风暴双翼」之一的奥雷格,我的长辈。」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。
「他很强,而且信得过。您可千万别弄丢了,回到史东薇尔一定得还我啊!
也别————别逞强不用。」
瑟濂低头看了看递到面前的两样东西,这次没有拒绝。
她伸手接过,先是掂了掂那骨灰罐,似乎在感受其中沉睡灵魂的强度与性质,随后目光落在招魂铃上。
「永恒之城的工艺————」
她低声自语,指尖拂过铃身冰凉的金属,头罩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表象,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。
「有趣。这种联系————」
她将招魂铃和骨灰罐收好,对路明非挥了挥手,动作随意却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味道。
「放心,放心!你老师我还没活够呢,不会随便把自己再搭进去。」
她转身,面向那幽深的通道,卢瑟特的辉石杖在她手中微微发光,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。
「快回去吧,史东薇尔那边也需要你。别摆出那种送别的表情,很快就能再见了。」
路明非的身影在赐福的光芒中倏然消失,返回史东薇尔。
瑟濂独立于废墟之中,夜风拂过她深色的长袍和冰冷的辉石头罩。
她并未立即行动,而是静静站了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哪怕隔著坚硬的头罩。
随后,她的目光转向不远处,那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的魔法师塔。
那是赛尔维斯的法师塔。
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,手持卢瑟特的辉石杖,不紧不慢地踏上了通往塔楼的石阶。
杖尖偶尔轻点地面,发出规律的笃笃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塔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拥挤和杂乱。
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罐、闪烁不稳定光芒的辉石,空气里弥漫著魔药、灰尘和某种类似防腐剂的气味。
赛尔维斯身穿深色法袍,正俯身在一个复杂的水晶仪器前,记录著数据。
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不抬,眉头却已经蹙了起来,声音里带著被打扰的不悦:「未经许可踏入他人的法师塔,可不是礼貌的行为————」
当他终于抬起眼睛,看到来人那标志性的辉石头罩,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,缓缓直起身。
「是你。」
赛尔维斯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著戒备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————」
他的目光扫过瑟廉完好无损、活动自如的新躯体。
「哦.....你找到那具躯体了,看来你有个相当能干的帮手。」
瑟濂毫不在意地走近几步,随意地打量著工坊,语气轻松:「不错。我的弟子,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。顺便一提,他将来很可能会成为艾尔登之王。」
她转过头,看向赛尔维斯,仿佛带著笑意。
「如何?现在和我打好关系,还来得及哦,赛尔维斯。」
赛尔维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:「艾尔登之王?荒谬。瑟濂,我以为上次的教训足够让你学会谨慎和————低调。
你最